,我回头帮你说说情,儿子是不缺了,孙子倒是挺缺的呢!”话音刚落,年尧就松开盘子直接揪住了赵新的耳朵,“好小子,你想挺美啊,你还想当我爹呗!”
“干爹也可以,哎呦,疼疼疼~”赵新揉着被年尧揪得红彤彤的耳朵,“开个玩笑嘛,你看你这人,咋还当真了。”
年尧作势又要来,赵新赶紧投降,“哥,哥,你是我哥!”又看了看旁边喝着啤酒发呆的苏嘉宇,“老苏,你也不管管你妹夫,你瞧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苏嘉宇喝了口啤酒,扯着嘴角笑了笑。赵新眯眼看着自己兄弟,“老苏,从打刚才你就反常,怎么,你有啥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兄弟们跟着不开心一下呗?”
年尧拿起一把肉串就开始大口撸串,“还别说,你们俩最近的运气正好相反了,他是躲过了一灾,又来了一难,正跟他们家那位闹别扭呢。”
“嗐,他们两口子不是一向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嘛!”赵新抢过他手里的串,惹得年尧白了他一眼,“光看他们两个鸡飞狗跳的过日子,我就已经对结婚敬而远之了。”
苏嘉宇叹口气,“渺渺最近老是去巴黎,时间又不固定,想去就去,想回就回。上次送她去机场回来差点没……今天接她回来又赶上大堵车。我已经跟Mark约好了,结果迟到了半个小时,Mark那边情绪很大。”苏嘉宇捏着眉心,又灌了口酒。
赵新挑了挑眉毛,“是有点麻烦,Mark那人有些难搞。”赵新慢条斯理吃了口肉串,“不过,再难搞也没有任大小姐难搞。”
正在喝啤酒的年尧一口喷了出来,端着水煮花生米过来的苏嘉芮眼疾手快地闪开,一盘水煮花生米幸免于难。剧烈咳嗽的年尧断断续续地对着赵新说道,“你,咳咳,能不能,咳咳,别把话题转这么快?”
赵新一脸嫌弃地看着年尧,啪啪帮他拍着后背,“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说的是他老婆,又没说你老婆?”
苏嘉芮怒目圆瞪,撤回了水煮花生米,“我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
赵新看着对面表情相似的三张脸,悻悻地对苏嘉芮比了个大拇指,“好啊!鼎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了流氓!”
这次连苏嘉宇都没忍住,对着赵新后脑勺狠狠来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