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不是想跟我走吗?弟弟这就带你走啊!”杜寡妇拼命地摇头,泪水扑簌簌往下掉,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绿帽君却是嗤笑一声,把她丢在了地上。
从屋子里翻出了面包车的钥匙,又翻出了所有现金装进一个背包里,绿帽君屋里屋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也没发现小花,索性也不管她了,趁着这会儿没人,把杜寡妇抗到了车上,也不管大敞四开的店门,发动车子离开。车子并没有开出多远,而是停在了离大路最近的巷子口,绿帽君撇了一眼被丢在后排的杜寡妇,带上帽子下了车。走的方向依然是杜寡妇家的方向,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藏身,这里足够远又正好可以看到杜寡妇家正门的情况。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默默点燃,吸了一口,压低帽檐盯着杜寡妇家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上的烟头越来越多,绿帽君的耐心正要告罄的时候,就见着林强子领着一个人进了家门,那个人虽然没穿警服,但行走间自有一股正气,那是他们这样的人再熟悉不过的感觉。绿帽君嗤笑了一声,起身大步离开,没想到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林强子都能给他玩儿一手阳奉阴违,绿帽君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对蠢货夫妻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份,去了一趟夏家就招来了警察,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回到车边,随手从车上扯下一个塑料袋,把车牌遮挡了个严实,撇了眼后排因为药物作用已经睡过去的杜寡妇,直接发动了车子。一路尽量绕开有摄像头的道路,车子越开越偏,最后来到了一个停满报废车辆的地方,绿帽君下车跟里面的人交涉了几句,把林强子的车和自己的车卖掉,拿了一笔现金,回到车上把杜寡妇的束缚去掉,硬生生扯着不怎么清醒的杜寡妇大步离开。
杜寡妇现在很难受,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绿帽君扯着她的力气非常大,她只能抱着肚子机械地跟着走,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她连出声讨饶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中她又被绿帽君带上了一辆车,说了什么她也完全听不明白,上了车不久后她又昏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小屋子里,整个房间就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自己被丢在地上,手脚又被绑了起来嘴也同样被堵着,她尝试着挣扎,旁边就传来一声冷笑,“醒了?”杜寡妇的身子顿时颤抖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了身边正在啃着面包火腿的男人,还是那张斯斯文文的脸,此时无端透露着阴森可怖。
杜寡妇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对方,对方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仿佛这就是他的下饭菜。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面包,男人又掏出那把雪亮的刀子,一步一步接近,杜寡妇刷地变了脸色,不敢再看他,尽量把身子缩成一团,显示出自己的安分听话。绿帽君勾着嘴角,俯下身,雪亮的刀片拍在杜寡妇惨白的脸上,“嫂子,别害怕呀,我拿刀不过是想给你松绑而已。”杜寡妇眼睛有了些光彩,跟绿帽君对视了一眼,就尝试着把手递过去,让对方把绳子划开。绿帽君啪地一声合上了刀子,收到裤子口袋里,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着看杜寡妇,“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安静,比较不会打扰我休息,既然你已经睡够了,那么就该轮到我了,”说完又附身对着杜寡妇温柔一笑,拍了拍杜寡妇的脸,“你可要乖一点,安分一点,知道吗?”杜寡妇颤抖着点了点头,绿帽君十分满意,躺到屋子里唯一的床上,倒头就睡。
感受到绿帽君已经睡着了,杜寡妇才松懈下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冒,破天荒地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从哪儿开始错了?反省着反省着,就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