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电视剧、电影、动画片、磁带、空白磁带的字样,店里错落有致排着很多两米高的货架,上面井井有条放着各种碟片、磁带,墙上贴了花花绿绿的明星海报,一个男人歪着嘴叼着一根烟,在柜台里看着少儿不宜的碟片,各种高高低低的声音在店里回响。傅雨借着货架的遮掩,钻进店里,循着中年男人的气味来到后院。同前面店里的井井有条不同,后面的小院子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各种型号的纸箱子、塑料袋、海报乱七八糟的堆在地上,脏兮兮的,用红色旧砖头铺就的犬牙交错的小路通向后面住房的门口。住房看着像是刚盖了没几年的瓦房,因为房主长期没有打扫,窗下却长了一丛丛枯黄的杂草,门上还贴了穿得十分清凉的美女海报,窗户内侧同样贴了类似的照片。
S78直呼辣眼睛,伤害了它幼小的心灵,傅雨啧啧两声,蹑手蹑脚来到门口,门关得死死的,气味一路进了房子里,傅雨暂时进不去屋子,只好趴在门上听。屋内,中年男人在和另一个男人讲话,大意就是最近警察和学校都有了动作,不好下手,他今天在学校附近观察到了几个目标,车修好了就能下手了;另一个人附和了几句,说车大概3天内就能修好,3天后在这里再碰一次。傅雨听得抓心挠肝,她实在是想知道另一个人是谁,还有所谓的车是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听着屋里的对话快结束了,两人似乎要走,傅雨铤而走险,故意在窗外跳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猛地扎到最近的纸箱堆里,弄出哗啦啦的动静。
屋里两人被窗户上一闪即逝的黑影吓得当即禁了声,听到院子里哗啦啦的动静,二人对视一眼,中年男人赶忙出去查看情况,另一个人却留了个心眼,藏在屋内没出去,只凑在玻璃上,拉开海报的一角向外看。中年男人先是去了音像店一趟,不一会就返回来,眼神阴鹫地四处查看,眼神锁定了一处,抄起角落里放着的铁棍蹑手蹑脚向着傅雨藏身的方向走了过去。距离越来越近,男人隐约听到了箱子下面细碎的声响,他高举铁棍,猛地向着箱子下面狠狠地砸去,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同刚刚憨厚老实的形象判若两人。
傅雨听到铁棍裹挟而来的呼呼风声,猛地向后退去,猫的尖叫划破了满院的寂静,箱子被掀开后,傅雨似乎像一只吃饭时候被吓蒙了的猫仓皇逃窜。中年男人看着突然窜出来的猫,和箱子掩盖下已经躺尸的老鼠,缓缓松了一口气,随手把铁棍丢出去,铁棍咣啷啷在地上滚了一圈,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本来在店里看蝶看得正嗨的老板听到动静慌慌张张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他看着地上四散开的纸箱,把嘴里的烟夹在手里,对着中年男人吐了一股烟雾,“你这又跟我这搞破坏呢,这是?”
中年男人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句国骂,“你这院子他妈还要破坏嘛,都脏的招老鼠了!”音像店老板挠挠后脑勺,对乱七八糟的院子视而不见,又回去看他的动作电影了。中年人也没理会他,进了后面的屋子,他不知道的是,傅雨刚刚已经趁乱溜进了屋子。这屋子的采光本就不好,门窗又被贴了厚厚的海报,两人在屋里偷偷摸摸讲话一直没开灯,傅雨随便上了高处的一个柜子,视线寻找着另一个男人,让S78记录好这人的影像。如果是人类,在这种昏暗的光线里,要想看清对方的样貌其实是很难的,但谁让傅雨是只猫呢,一点点光就足够她辨认这个人的清晰模样。S78边记录边小声啧啧,「长得还人模狗样的呢,谁能看出来他是个人贩子?难怪他一直躲在屋子里不出去。」傅雨看着这人点头:额上顶着细碎的刘海,眉眼清秀,蓝色长袖衬衫配着烟灰色西装裤,中间用皮带系住,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手上还戴了一块手表,不像人贩子倒像个模特,确实很有欺骗性。
中年男人关上门,对着“人模狗样”说了句是野猫,两人又约定了3天后见面的时间,“人模狗样”就从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