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把另一批下锅，知道老赵的身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全是附近的，哪儿的人都有，这不是快到孩子放学的点儿了嘛，那些都是买完了再去接孩子放学的。”
听到这里，老赵摩挲了下杯子，面上不动声色仍是笑呵呵地问，“那这都是你老顾客了，熟人呀。”
年轻警察撸猫的动作一顿，也仔细听夏奶奶的回答。老人家抽出一张吸油纸，动作不停，回答也不慢，“大部分都是熟人，三天两头就来买一次。”想到什么，夏奶奶又补充了句，“最近这个点来买的人里没碰到啥生面孔。”
老赵呵呵笑着，心想果然人老成精，再不起眼的老人心里也门清。老赵起身帮夏奶奶装袋子，借着袋子遮挡递给夏奶奶展示了一张照片，夏奶奶是老花眼，为了看清照片上的人，往后退了两步。傅雨同样蹿到后面，【S78，截个图。】等夏奶奶看清了照片上的人，S78也成功保存了截图。把油炸糕装进袋子里，夏奶奶对着老赵摇了摇头，老赵没说什么，笑着把这袋已经做好的油炸糕递给身边的年轻人，又帮夏奶奶装好下一袋，把名片和钱一同递给夏奶奶，转身告辞。夏奶奶叫住两人，又塞过来一袋子油炸糕，“不值几个钱，拿回去给孩子吃，有合适的我给你留意着点。”
老赵迟疑着接过袋子，心里感动，跟老人告别去下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