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对面两个异口同声,谷双双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Tim脸上愤怒隐约浮现,两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
“什么时候的事?”
“伤的严重吗?”
默契没超过3分钟,傅雨老老实实回答,“就昨天晚上;我伤得不重,脚稍微扭了,膝盖有点擦伤,没多大事。”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打起来的?”
傅雨脸红,“是我太慌张了,以为有人坏人偷袭我”,接着傅雨就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Tim听完狠狠戳了几下傅雨额头,“你咋不上天呢?学了几下花拳绣腿就不知道自己算老几了?都敢上手了?”
傅雨连忙捂住被戳得发红的额头,“疼!”
“呦,还知道疼呢?昨天的人要真是坏人,你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傅雨委委屈屈地揉揉额头,袖子滑落,胳膊上露出些痕迹,傅雨赶紧把手放下来。
谷双双蹭一下站起来,走到傅雨身边,一把将她胳膊扯过来,撸起袖子,胳膊上有一大片青青紫紫,又生气又心疼,“疼也是活该!不疼不长记性!你这胆子也忒大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说完还拧了傅雨胳膊一下,傅雨表情扭曲地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双双,嘶,轻点儿轻点儿!”
一顿饭,三人皆吃的食不知味。谷双双扶着傅雨回公司,Tim则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张驰,上班了吗?”傅雨弱弱地问到。
“你还关心他?你都拄拐了还担心人家!人家生活能自理,还能正常上班!”谷双双又掐了傅雨一把。
“嘶,我其实是担心他怀恨在心,给我穿小鞋!”
Tim冷哼,“怀恨在心?他凭什么?当时你不知道是他,他可知道是你!”
谷双双讶然停下脚步,抬头看Tim,又回头看傅雨,眼神里充满询问。
傅雨点头,“估计是太晚了考虑到我一个人下班不安全,在那等我的吧。”
谷双双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张驰是出于好心等你一起下班?然后被你差点勒死?”,傅雨抿嘴,给了谷双双一个肯定的眼神。
Tim看着老实巴交的两人,嘁了一声,怒其不争,“他张驰是死的吗?看到你过来不会说话?存心躲起来吓唬人?”
见两人同时被问的一愣,呆头呆脑的想着,Tim语气不自觉软了下去,“算了,走吧!”两人又老老实实地跟上。
谷双双这时又想起另一桩麻烦事,“就你这腿脚,怎么上班?”
“我这真没事,拄拐是因为右腿膝盖擦伤还没愈合,医生担心我这样不利于左脚恢复就建议我拄两天拐,等膝盖愈合了就不用拄了。至于公司这边,我想先申请两天居家办公,正好也能避开张驰”,说完傅雨吐了吐舌头。
“那成吧,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谷双双不放心地叮嘱。
“嗯嗯,少不了麻烦你!”
傅雨回到A组,跟卞卞讨论了下工作,然后找孟琴商量居家办公的事情。
孟琴站在傅雨对面,听傅雨说她把张弛给打了,没忍住呛了一口咖啡,然后开始剧烈咳嗽,傅雨赶紧跳到孟琴旁边帮她拍背,孟琴咳嗽两下示意自己没事了,把傅雨扶到旁边坐下,十分无语地开口,“是你把张弛打了,还是张弛把你给打了?”
傅雨挠挠头,“是我把他打了,他把我给正当防卫了。当时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对面是谁,我以为是坏人。”
孟琴无奈了,她跟张弛斗了这么多年都没上升到动手的地步,邱雨倒好,把所有中间过程都省了直接动手,“那你这腿脚?”
“左脚韧带拉伤,右腿膝盖就是擦破了点皮,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