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是这个意思吗?”
雪澜霖看着他的面容顿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回答说:“大概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不要太紧张。”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说:“虽然话这样说,但我觉得是他应该好歹还是对你好的,应该不至于亲手把那个玉佩毁掉。”
“他要把那个玉佩毁掉……凭什么把那个玉佩毁掉,那个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凭什么毁掉?”
贺若延决近乎声嘶力竭,
“难道说就因为他怀疑我身上有魔力?他怀疑我身上的魔力都是由那个玉佩导致的?”
“我身上的魔力究竟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是被什么魔灵附体都不得而知,他怎么知道不会是有魔界的人暗中作梗,就是为了陷害我呢?”
“就算我身上真的有魔力,我至今都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都是别人来欺我辱我,我才爆发出魔力的!”
“就算这些事情都在我身上好了,那他为什么要毁了那个玉佩,他把那个玉佩好好的收起来不就好了吗?他究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师尊他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你让我去见师尊,你告诉我师尊他到底在哪里,我去找他,我和他解释清楚,我说我不知道这些所有的事情……”
“我说如果他想要去把玉佩调查,我愿意把玉佩给他,但是让他千万不要毁掉那个玉佩,那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仙门百家里不都是有类似的清除魔气的东西吗?让他去把那个玉佩的魔力清除掉不就好了嘛,这样都不行吗?”
雪澜霖听了这些话下意识伸手就要拦住这人,但是他越拦面前的人就越疯狂,这时他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窗口处似乎有什么阴影一闪而过,他这才装作支撑不住的松开了手,然后说道:
“你别去,你别去,你师尊现在正在和掌门讨论怎么去处理你玉佩的事情,你现在去了要是惹他生气,说不定真的就将玉佩毁了!”
可是贺若延决已经再也听不见他的话了。
他冲到了他的师尊和掌门的议事厅,眼睁睁的看着游连镜在不知为何聚集了仙门百家的议事厅里,将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亲手摔碎。
四分五裂。
看着玉佩落地分裂成好几瓣的时候,贺若延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