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之后再跟着这个求救的老百姓走,自然是因为他们要先把这次的现场处理完毕才能离开。
只不过这群仙门弟子有先来后到的原则,但是那老百姓一心为了把家里的事情收拾好,直拉着他们要走。
风凌秋终于皱了皱眉头,和那老百姓好言相劝道:
“我知道您着急,只不过你也看到了,这处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好看,我们需要到处看看有没有什么百姓需要我们帮助,然后才能跟你走。”
这样说着,其他的弟子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里到处都是血迹,要是随便来个老百姓,肯定都会被吓死了。
但这个人怎么一点都没有被吓坏的样子,反而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把他们拉走呢?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有个胆大的内门弟子便直接把这问题问了出来。
结果没想到这一问反倒问出了一个更震惊的消息——
那个所谓的老百姓冷静的回答说:“不就是死了几个平民吗?有什么好在意的?”
在场的所有人立刻就懂了。
得,这位是个达官贵人。
贺若延决心直口快,心思也没什么弯弯绕,他盯着面前的人那一身粗布麻衣,皱紧了眉问道: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找我们了?”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我就是要穿成这样才能找你们呢,你们不知道那只妖兽拦在我们家里就不让我们出去,我要是不穿成这样的都跑出来,它肯定又要跟着我走。”
那个达官贵人皱紧了眉,絮絮叨叨地说着,而之前说话的贺若延决又发现了不对,随即问道:
“等一下,你刚刚不是说他只是坐在你家里的那个空屋子吗?现在怎么又说他跟着你走了?你家那只妖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被这样一问,面前的达官贵人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
“我家那只妖兽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知道我家那只妖兽到底是什么情况,反正他就赖在我家不走了,你们过去看不就知道了吗?”
其他内门弟子听到这话直接给气笑了,他们看着面前这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人,不由得问道:
“哎,你这话倒是好笑了,你在这里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万一你是那妖兽所化或者是妖兽找来的同伙把我们骗走之后又把这座城给屠了一遍,那可怎么办?”
“你们……你们要是不行去了就知道!你们要是在这里磨蹭时间,结果害得我家人都被杀了……”
他的声音愈发着急,更添了几丝凶狠,
“要是那样我以后肯定到处喊冤,把你们这家门派的名声都搞臭!”
看着面前人近乎失控的样子,游连镜终于开了口。
他说:“凌秋,你带着几个手脚快的师弟赶快去清理现场。”
他接着说:“剩下的人,全速前进跟着这个求救者一起前往下一个村落。”
师尊一开口,这些稍微有些脾气的师弟们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分散开来去做自己的事情。
雪澜霖终于迟疑着开口说:“万一这个人就是个说假话的,他家根本没有妖兽或者是做了个埋伏来埋我们怎么办?”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既然守护一方平安得到求救信,就该过去看看。”
游连镜的语调平静,没有什么起伏,他素来便是这样的人,所以身边的那些弟子们也都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习惯了师尊的做法。
他们虽然还是会有些担心这位前辈所说的可能性,但跟随师尊早就成了他们刻入骨髓的印记。
雪澜霖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子前去的确是有所风险,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