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心里很开心,为了南殊开心,莫听不得不说南府管家两句:“管家叔,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这姑娘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这突然的,姑娘承受不了。”
虽说嘴上说管家,心里乐开了花。
管家自然知晓南殊并不是真怪他,管家笑容堆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爹了。
自从上次小产以后,南殊这胎就特别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就又小产。
莫听整日陪着南殊,什么也不干。
南殊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对于她这种习武之人,躺几天都够烦了,一个月快把她逼疯。
“我实在受不了了,让我下床走走吧。”
南殊摇晃着莫听的手臂,开始撒娇:“听哥哥,好不好嘛~人家四肢都快躺退化了,再躺下去人家就要疯了啦。”
为了南殊和孩子的安全,莫听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还有几天才到三个月。万一孩子又没了,你能开心吗?”
“我现在都不开心。”
南殊难受极了,可为了孩子,她也只是发发牢骚。
莫听看着让人端来一眼油乎乎的鸡汤:“来,喝下这碗鸡汤,你就可以睡觉了。”
“哦。”
南殊一口气喝完鸡汤,调皮的用莫听的袖子擦嘴。
莫听一脸无奈,又不好说什么。
非王突然失踪,莫听带兵把整个长安城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非王的踪迹。
所有人都不知道,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许如玉,把非王骗到梁王府,直接派人将他扣下,关在梁王府地牢之中。
非王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浑身伤痕累累,脸上也多了几道疤。
许如玉没有一丝心疼,反而觉得很痛快。
“就是因为你夺去我的除夜,让我遭受梁王那非人的折磨,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许如玉拿起浸过盐水的长鞭,一鞭一鞭落在非王身上。
非王身上的肉没有一块是好地方,非王疼得几次昏死过去,被许如玉用水泼醒。又继续抽打。
“你这女人真狠心,好歹我也是你儿子的父亲。你若真恨我,有本事囚禁我一生!”
非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随后昏死过去,无论许如玉怎么用水泼,他都没醒过来。
非王伤口化脓,高烧不退。
许如玉不让人请大夫,怕莫听发现了。一旦事情败露,南殊都保不住她。况且她现在还不能死,为了自己儿子能登上那个皇位,她必须要隐藏到底。
许如玉临走前眼神诡异的看了一眼非王,随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