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北国,南殊直接进宫找厉守月。
正午,厉守月正带着倾国睡午觉,见南殊闯进来,厉守月瞬间慌了。
“皇姑,你回来怎么我不提前说一声,寡人好派人去接你。”
“你为何封冷宁襄为摄政王?你不知他是外姓吗?你这般做,无疑是将北国葬送。”
南殊气急了。她气的不仅是冷宁襄权势更大,让她忌惮。更重要的是手伸进北国朝堂,若是有朝一日他疯起来,整个天下都要陪葬!
厉守月还不知自己的决定将差点真正葬送北国。
此时的厉守月还不明白南殊为何这般说,还显得夸大其词。
“皇姑怕是担心过度了。摄政王文韬武略样样俱全,为了皇姑,摄政王已经将名字改成楚言修。连姓都能为了皇姑换,有何不能用的?”
南殊肺都要气炸了:“他本身就叫楚言修,他逼着我嫁给他,那不是爱,那是逼迫。”
南殊仔细一想,厉守月才个不到十四岁的小孩,不懂情爱,所以被表面欺骗。
南殊冷静下来,拉着厉守月坐下,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还不懂人心复杂,皇姑原谅你这次。如今皇姑回来了,皇姑做事,你不要拦着。你相信皇姑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仇视楚言修吗?”
这几年,南殊的所作所为厉守月都看在眼里,自然是相信南殊不是:“寡人相信皇姑,皇姑为人寡人清楚。寡人自然不会阻拦皇姑做任何事,只求皇姑一条,别带倾国走。”
“当年皇兄已经和皇姑说了,若生的是个女儿,就给你做皇后。所以皇姑去盛国,把倾国就在你身边。你莫辜负倾国,否则皇姑绝不让倾国和你在一起。”
事情说清楚,南殊松了口气。
进宫之前南殊心情忐忑,生怕厉守月年轻气盛,不愿再让她插手。
南殊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厉守月心中这般敬重,这就是南殊肯把倾国就在他身边。
“既然皇姑回来了,那明日开始和寡人上朝听政吧。”
南殊见厉守月眼下乌青很重,便让他去歇息。
冷宁襄已经把名字改回楚言修,南殊不愿回去面对楚言修,便在宫中不愿出宫。
夜幕十分,楚言修再也等不住,进宫找南殊,带她跟自己回王府。
南殊看着和莫听王府一样的门匾,心里很看不上楚言修:“就连王府名儿都和莫听的一样,真是讽刺。”
楚言修刻意做到和莫听差不多,可南殊竟然这般嫌弃和不屑,楚言修忍了。
晚上,南殊住在中院长乐院。夜里,南殊并未看清院子有点多大,累了许久的她倒头就睡。
楚言修躺在南殊身边,伸手想要抱南殊的时候,南殊轻轻推开他的手:“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老实点吧。”
楚言修一想也是,便没有再有想动南殊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楚言修起身上朝,南殊也跟着一起进宫。
马车上,楚言修郁闷的问南殊:“你进宫做什么?”
南殊淡淡地回答两字:“上朝。”
楚言修感觉自己问了个寂寞,便闭嘴了。
武安殿,南殊穿着一件华丽的燕尾长裙,神态优雅的走进殿内。
南殊和厉守月落座,文武百官跪下行礼:“参见皇上!参见长公主!”
厉守月伸手,做一个虚扶的手势,气势威严的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站在最前面的楚言修,眼睛直勾勾盯着南殊。
南殊眼神冷漠,毫不理会楚言修。
南殊环顾一周,之前的大臣被替换了好几个,好在还有南殊的人。
南殊站起来,在龙椅前不停踱步:“北国周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