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修醒来看着自己被绑着,不愿面对现实的他直接闭上双眼。
一点活路都不给,南殊真是做的够绝。
洛雪粗笨的伸手去解楚言修的腰带,楚言修紧张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第二天一早,洛雪拿着一块带红的白帕子走出来,穿着单薄让初一检查。
楚言修虚弱的走出来,把楚言修浑身上下查了一遍。确认两人身上都没伤口后,初一才肯放他们自由。
南殊离开京都半天,莫听就察觉到了,追来却还是来迟了一天。
南殊心情很好的准备出门去三姑家串门,刚到门口看见莫听在,南殊吓得差点掉头跑。
“南殊!给本王站住!”
南殊刚要就被莫听喊住,南殊扁着嘴乖乖走过去。
莫听捏住南殊的脸生气的问:“一个人偷跑到桐城,就为了见情哥哥一眼?”
南殊跳起来勾住莫听的脖子,莫听就这么低着头听南殊讲话。
“你就会胡说八道,我来买人的。哎我跟你说,我新得了个很牛的人物,西域的高手。”
“谁?”
莫听特好奇,立刻就八卦起来:“你这么老走狗屎运,什么好运都找上你了。”
“我问她她也不说,就听人牙子老板说是西域榜上有名的高手。现在在我手下做事,牛不牛?”
南殊傲娇的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莫听嘴角抽搐,急切想知道到底是谁:“你倒是说是谁啊!”
“问她她不说,我上哪知道。不过西域的高手是女子的总共没几人。哎我跟你说,她长得和原来那个我有五分相似。”
南殊之所以第一眼就看中初一,是那初一的上半张脸特别像生活在民国那张脸。
“你赚了。”
莫听抱着南殊肩膀往前面一家客栈走去。
南殊把想做的事做好后就跟着莫听回京都。
出发前,初一来送南殊。见到莫听的时候,初一直接拔刀。
“初一你做什么?”
南殊把莫听护在身后,怕自己人打起来。
初一比划手势,南殊看懂了。
南殊没再护着莫听,转头像问莫听:“她说她是伊蕾,你杀了她男人。”
莫听当即反驳:“胡说。本王打仗都在金国和楼兰那边,与西域相隔万里。”
南殊想起来了,确实没听说过莫听去过西域。
初一皱眉,毕竟她也没亲眼见过,只听她男人说大盛国的摄政王,眼下有颗泪痣。
初一又比划手势,南殊看不懂,莫听看得懂。
莫听眉头紧锁,仔细回想皇室中一样有泪痣的皇子王爷。
“本王记得非王也有颗泪痣,他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近两年本王一直在长安,不可能见过你男人,她可以作证。”
莫听指着南殊,让南殊为他作证。
南殊一脸茫然,歪着头和莫听对视。
莫听捏了捏南殊的脸,笑着问:“你忘了吗?这两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南殊上哪知道,没有回答。
初一眼神阴狠,手紧紧攥拳。
“确实不是他。”
南殊替莫听解释,初一相信南殊,便没有再找莫听。
初一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没落的背影。
“她这一生真够惨的。从小被逼做一个杀手,好不容易逃离魔掌,嫁个如意郎君,如意郎君被人杀害。”
“走吧。”
南殊拉着莫听上马车,劳累奔波许久,南殊困极了。
刚回长安没几日,楚言修派人送回一本奏折。
莫听把奏折放在南殊面前,南殊翻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