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渐渐的相处很是融洽,南殊也对莫听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莫听每天除了陪南殊,每天还要忙于朝政。
皇上软弱无能,大盛重担都在莫听身上。
南殊为了不让莫听两头跑,每天都到摄政王府陪莫听,从早晨到日落。
秋日渐冷,菊花盛开。
南殊看着各色菊花,想到那句:“待我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南殊不经意间说出口,引起一片哗然。
“都看我干嘛?”
南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许如玉笑的花枝乱颤,借机嘲讽南殊:“本王妃还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脓包。”
南殊并未理会许如玉,而是念起关于菊花的诗句:“浅红淡白间深黄,簇簇新妆阵阵香。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南殊除了爱习武,也爱看书籍。
许如玉眼中一无是处的脓包竟然是装的,气得许如玉差点原地升天。
南殊想气死许如玉,当众揭短:“也不难怪梁王妃抢本姑娘的未婚夫。不过也好,豺狼虎豹一个窝,有看头。”
许如玉愤恨的指着南殊:“本王妃何来抢你未婚夫?南殊,你说话也不怕闪舌头!”
南殊不紧不慢拿出一张定亲书,打开拿到众人面前:“白纸黑字写着,梁王妃还要狡辩吗?不过也好,用不了多久,本姑娘就是你婶婶,婶婶还得多谢你呢。”
南殊毫不顾忌叉着腰当众大笑,一旁看戏的莫听满脸宠溺。
这下不管许如玉说什么,都已经没人会相信她了。
这下许如玉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当场要撕了南殊:“贱人!你敢当众诋毁本王妃,你找死!”
还不等许如玉碰到南殊,南殊就已经跑到莫听身边,故作委屈的撒娇:“王爷,梁王妃骂殊儿是贱人。”
“本王看到了。”
莫听一个大男人不能欺负女人,没办法,只能让南殊自己解决:“本王是长辈,不能欺负一个晚辈,尤其还是个女子。”
“那我可不可以轻轻的打她几拳?”
“当然。”
得到莫听的准许,南殊上去就开始挑衅许如玉:“站着三个木桶高,腰比浴桶粗。你以为自己是天鹅,其实就一满脸疙瘩的癞蛤蟆。”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场面一度鸦雀无声。
南殊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挡在侧脸。许如玉手打在石头上,南殊另一只手在许如玉脸上打了一巴掌。
仅仅一巴掌,许如玉被打掉了一颗牙齿。
“哼哼……”
许如玉疼得大哭起来。
南殊刚想扔掉石头,身后梁王把手搭在南殊肩上。
南殊眼神变得凌厉,转过身把石头敲在梁王头上。霎时间,梁王额头流血不止。
“王爷,您没事吧?”
许如玉上前扶起梁王,梁王拔刀架在南殊脖子上,看着南殊面露凶光:“你敢对本王动手,本王杀了你!”
就在梁王动手之际,莫听叫住梁王。
“梁王,你可要想清楚后果。但凡南殊破一点皮,本王绝不饶你。”
“此女欺负我夫妻二人,皇叔可是要拦本王?”
梁王回头,眼神似要吃人。
“如果是呢?梁王可是想杀本王?”
莫听上前,梁王自觉把刀放下。
梁王十分害怕莫听,时常被莫听责罚,梁王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梁王不敢回答,指着南殊对莫听一通胡说八道:“皇叔,那女人朝三暮四,不是个好货色。皇叔要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