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羽在人家门口杀了人家儿子还不够,还给南殊拉仇恨。如果南殊知道,指定吐血。
南殊吸入少量蒙汗药,此时药效起作用,南殊头晕眼花,就要倒地的时候被莫听扶住。
南殊头晕,莫听转头看向南殅:“二姑娘有没有事?”
南殅闻到味就拿被子捂住口鼻:“我没事。”
莫听把南殊抱起放床上躺好,给南殊盖好被子才出房间。
南殊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南殅去吃午饭刚回来。
南殅笑着调侃南殊:“长姐睡的真香,我都吃过午饭了。”
南殊倒回床上,喃喃自语道:“完了!说好去月老庙,我到现在才醒。”
“王爷说下午再去也一样,路程不远。”
南殅看着不争气的南殊,不停摇头:“你喜欢摄政王吗?成婚可不是儿戏,一旦成婚,可就没回头路了。”
南殊深吸一口气,提起这事就感觉没活头:“他手上掌握着生杀大权,我反抗不了。就算逃,我逃得了,南家逃不了。”
“南家那么大,他能杀的完吗?他敢杀南家人,你的心和人他更得不到。你若逃跑,我和大伯帮你。你若真想嫁他,我也支持你。”
南殊考虑之下,打算给莫听一个机会:“有时觉得他挺好的。失忆了部分,我想找回来,找回来才知道他为人。”
“长姐,到那一步可就晚了。我反正是看好楚大人,你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就这样。”
南殊吃过午饭就坐马车出城。
城门口,马车停下,莫听上了马车。
两人独处的时候,南殊总感觉怪怪的。
南殊双手环住,翘起二郎腿,习惯嘴上叼根草。
莫听感觉南殊动作粗鲁,叼根草的样子像极了登徒子:“你怎么随处都能叼根草,你也不怕有毒。”
“这是糖做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折起来的油纸,打开,里面包着几根糖做的草。
“要不要来一块?”
莫听不喜欢吃甜食,笑着摇头表示拒绝。
南殊折好放回衣裳袋子里,继续一副吊儿郎当样。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一个静静地睡觉,一个看着书。
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用了一个时辰。
到月老庙时,月老庙里人特多。
南殊和莫听牵着手挤进去,三叩九拜完,上了柱香便离开了。
时辰还早,南殊便在姻缘树下许愿:望月老保佑言修哥哥平安回来,言修哥哥平安回来那日,信女一定前来还愿。
如果月老真能显灵,估计会抓着南殊的衣领告诉南殊,他只是管姻缘的,不是菩萨保佑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