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贼军闻言,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奋不顾身的跟着张宝杀向了联军。
“哎呀呀,吃俺一矛…”
“去死吧,泥腿子们…”
常遇春更是嗜血,嘴脸舔舐着溅到自己脸上的献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长枪犹如修罗索命一般,杀敌贼军不敢掩其锋芒。
可惜狮子斗不过群狼,很快,联军在与悍不畏死的太平贼军战斗中,处于了下风,损失开始增多。
“撤,随我撤退…”
常遇春见此,立即怒喝一声,带头就突围了出来,而张飞孙坚亦不敢恋战,各自带军就杀了出去,往远处山林狼狈逃窜而去。
张宝此时被仇恨和愤怒迷失了眼睛,哪里肯放过如此大好机会,喝令士卒兵分三路,追击而去,他亲自追杀中路的孙坚。
而手下大将廖化,管亥分别追击常遇春和张飞,至于杨秀清,则是因为之前没有提醒,早被张宝关押起来,不在此处,要是杨秀清在此,必定会看出来,这只是联军诈败,可惜杨秀清不在。
而太平贼军被三波联军分别带领着从三个不同的方位进入了面积极为宽广的榆林山。
榆林山,因为山中长满了榆树而闻名,榆林山中出了两边的巨山之外,其他地方均是茂盛的树林。
而此刻,张飞、孙坚和常遇春带着数十万的贼军涌了进来,因为被仇恨所影响,此刻的张宝完全忘了逢林莫入,遇水搭桥的军事格言。
带着一众贼军追着孙坚涌进了榆林山中,打算将孙坚一行人抓住,碎尸万段,为张梁报仇雪恨,以祭张梁在天之灵。
此刻,榆林山两边山上,刘裕孙权等诸侯居高临下,看着下面怒气冲冲冲进榆林山的贼军,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哈,鱼已入套,是该收网的时候了,诸位认为呢?”
刘裕大笑着的说道,看向镇定自若的范增,一时间心底不觉活络起来,温声笑着说道:“此次能够引敌军入套,完全是军师功来,请受刘某一拜!”
以范增的智慧,焉能不知道这是刘裕的计谋,想向自己示好,拉拢自己,将自己挖到他的手下,再看看自己主公熊心,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一副极为自豪有面子的表情,心底不觉哀叹一声。
“呵呵,主帅此时说得有些早了,待到把贼军一举歼灭之后,再拜也不迟啊…”
范增心底冷笑一声,嘴角浮现一丝的轻蔑,同时对刘裕的做法感到不耻。
“额,先生所言不错,是刘某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以先生的智慧,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结局早已注定,榆林大火必定可以葬送了这支贼军…”
刘裕闻言,脸色稍变,接着却笑呵呵的夸赞道,同时眼角闪过一丝阴沉和杀意。
“报,张、孙、常三位将军已经将敌军全部引入榆林…”
“放火烧林!”
刘裕深呼一口气,大声的下令道。
而另一边,恼羞成怒,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张宝忽然遇到了另一支追击常遇春的军队,顿时有些惊讶的询问起来。
“管亥,你怎么到这了,不是让你去追击常遇春的吗?你敢抗命?”
“主帅,常遇春就跑到这片山林,接着就不见了,您怎么也到这了?”管亥感觉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
张宝闻言,顿时感觉不妙,接着看着周围的环境,顿时背底发寒,冷汗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报,前方发现廖将军的踪迹…”
“不好,快随我冲出这片山林,快…”
张宝闻言,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