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衿抿了抿小嘴儿，心想这笨蛋也太识趣了一点。
“pro顾，我老爸说，你最近要见的那个人回国了，想要见面，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对方最近回国是为了给他女儿办十八岁成人礼，已经讲明了不谈公事的。
就怕你去了，也是……白费力气，那个席落阳我见过，很没趣的一个人，说好听了有原则，难实话就是油盐不进的老顽固。”
这形容，听上去，她还挺了解对方。
“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怎么能抓住这个机会？
还是在暗示我，有你爸爸在，我可不容易成为最后赢得胜利的人？”
顾明烨看着小萝莉，眼里也有了些不太一样的情绪。
这个小家伙，六岁第一次见到她，就开始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一个劲儿叫老师，男神。
一开始，他心里是有些烦的，可是久而久之，似乎也习惯了。
慢慢的，竟然也不觉得她吵了，她对医学的热情感染了自己，也不再觉得这个小家伙只是说一说闹一闹而已。
又后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六年，不长，不断，她成了小小少女，终于获得了那所学府的录取通知，偶尔的电话，她各种各样的问题，他竟然也慢慢认真回答。
再后来，就好像真的有了个小徒弟似的。
顾明烨见过很多学医的人，或许一开始有热忱，但是很多人……到最后都是无奈，被推着走。
只有这个小家伙，好像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就像……曾经的他。
对，曾经。
“pro顾，我知道你和那些人都不一样的，所以，你别老是这样。
我老爸虽然总是和你斗嘴，但是我知道——”
“小丫头，我年纪是大了，可是不至于需要你来给我讲讲这个世界多美好，况且，这世界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好。”
顾明烨难得脸上有些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糖糖却觉得……
“我也不是在跟你强行买鸡汤，只是……我觉得……活得真实一点没什么不好的，真的。
老师，在我心里，你一直很棒，除了我老爸，是最棒的。”
可惜啊，这样的话，她没在祁牧野面前说的。
不然，他得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男神再好，可是在闺女的心里，其实最爱的还是他这个老爸啊。
“谢谢。”
伸手，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发。
小萝莉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噔噔噔”的上了楼。
顾明烨站在那儿，正要迈开步子，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微微蹙起。
“喂？”
“顾明烨，你跟卓放，到底什么关系？”
听筒里传来的——是聂楠的声音！
下意识握紧了手机，顾明烨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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