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谆谆善诱,生怕眼前这小子有什么冲动地想法。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瘦形师兄脸色更黑了,这是风雨前的宁请。
“我今天还真的就不给,凭什么白要我的灵石”,杨庆冲他们直接吼骂道,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两个炼气六层的家伙给骑在头上。
“小子你有种”,这两位皆是气的不轻,伸出食指就是指着眼前的年轻人,这要不是公共场合、要不是师门禁止斗殴,他们说什么么也要废掉这个愣头青。
“师兄们如果要指点我可以,但是别对我指指点点”,杨庆火山浇油继续激怒他们,只要对方忍不住先出手,那么宗门追究起来就没他什么责任。
更何况这里是公共场合,行走在石阶上的同门师兄弟已经开始注意到这里的争吵了。
“我现在就废了你”,瘦形师兄勃然大怒,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三尺青锋剑,剑身寒光照影、剑刃锃亮锋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搞不好是法器。
“等一下”,高个子马上拦住这位脾气火爆的师兄,在他的耳边叽里咕噜地小声劝解道,同时一边指着杨庆和周围的情况。
“小子,我记住你了,咱们没完”,瘦形师兄收起手中的长剑,反而是掏出飞箍头也不回地急匆匆离开这个地方,同时不忘记撂下这句冰冷的威胁。
“你要倒霉了,以后别晚上出门”,高个子一脸好心提示,可是口气和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威胁,而非是出自善心。
这位师兄在说完这句话后,也驾着飞箍匆匆离开这里。
“当我是吓大的”,杨庆轻声冷哼,朝地上啐了一口痰愤愤不已,今天要不是处在这公共场合他说不得要大开杀戒。
“好,不愧是我的手下”,就在杨庆刚说完这句话后,从林子里走出一位女人,赫然就是他在灵植堂的维那上司。
“维那,你在这里也不出来帮帮忙,就在旁边看笑话”,杨庆颇为埋怨道。
“幸亏你没上交灵石,只要交了第一次那么以后每个月你都要缴费”,玉机杼答非所问,而是轻撇着嘴唇妩媚一笑。
“当我傻么”,杨庆摇摇头嘲笑不已,“这种伎俩可是俺玩剩下的,他们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不过你有危险了,他们可是一个团伙的”,玉机杼听完这位师弟的一番话后眯着眼睛狡黠说道,“他们的幕后大老板可是筑基居士。”
杨庆前一秒还是在意气奋发,后一秒马上就焉了,哀求道,“师姐救我!”
“以后老老实实呆在灵植堂不要出来”,玉机杼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给出了最佳的帮助方法。
“这怎么可能”,杨庆哭丧着脸,宗门内各种堂部的功能不同,他等下就要去传功堂和赏金堂,以后更是要频繁地和这两个堂部接触。
“那就靠你自己喽”,玉机杼反手扣在身后,转过身偏偏下山,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他们的法号是什么”,杨庆盯着师姐摇曳的身姿看地也是心波荡漾,脑好中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遂朝她开口大声问道。
“高的是玉道隆、瘦的的是玉楚山”。
“尼玛”,杨庆大骂一声,这不是进了贼窝了吧!他知道这位顶头上司的法号也是玉字辈的,要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这是不可能的。
心情郁闷地杨庆驾着飞箍又飞上了赏金堂,赏金峰比扶木峰更加的热闹和喧哗,进进出出的师兄师姐其中不乏强大之辈,真元波动宛如瀑布银川般澎湃。
通过智珠的查询杨庆知道赏金堂主要的功能就是物品的兑换和典当,同时发布宗门的赏金任务供弟子去选择和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