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哭丧着脸,好不容易从上次的受伤中恢复过来,这没多长多长的时间又见红了,自从跟了这位宗主后面还真活得胆战心惊的。
杨庆哈哈大笑起来,将六位弟子叫过来,“以后不管遇见什么战斗都要像今天这样的,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好死不如赖活着。”
“武宗的教义不是‘武修之道、宁折不弯‘的吗?”刀疤拉耸着脸非常疑惑,这位少宗主的教导跟自己受到过的二十年思想教育产生了严重的冲突。
“屁”杨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刀疤,“人活着就有一切希望,死了可是一了百了,到时候别的男人会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娃。”
刀疤想据理力争,可惜憋红了脸也反驳不了这位年轻宗主的半句话。
杨庆‘噗哧‘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匆忙吩咐道,“在你想不出反驳我的话之前都需要按照我说的来做,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赶快撤退,万一敌人的终极大BOSS杀过来咱们就跑不了的。”
真是验证了一句话‘好事不来、坏事成双‘,就在杨庆的话音刚落,他六位的弟子全部神情一律痴呆地望着府道方向的天空处“哗哗”。
“你们搞什么……”杨庆刚一回头嘴巴直接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一句完整的话愣是被吓的没有说出来。
在深邃黑色的天空里,一道青色的影子在不断扩大,从府道那边激射过来。
杨庆和六位弟子你看我、我看看你,惊恐的眼中都在陈诉一件事实,整个六府的带头大哥、西岐学宫的宗主、威震天下的无双剑修秦天问果然追来了。
这时候洛阳学宫中也是乱了套,不能怪他们。只要是六府的武修哪个没有听过秦宗主的凶威,这位猛人从出道至今未尝一败过。
这里大部分的武修可能都是他的崇拜者,‘一剑下天山’、‘紫禁城决战’、‘大战云梦泽’……他的英雄事迹数之不尽,如果说有哪位修士能够成为同样是修士崇拜的对象,那么无疑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秦宗主了。
而他的封号也是如雷贯耳到就连杨庆这个知识匮乏的穿越者也是听的耳朵生出老茧,‘天外飞仙’这就是他的封号,其他剑修虽然也是练剑但是只能称为‘剑客’,只有他被称为‘剑仙’。
“杨贤侄,咱们还是弯着头认个错吧!”汪宗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地方冒出,挈领着两个心有戚戚的手下。
平时桀骜无双的大长腿现在就像个受气的娘们,再也没有刚才的勇猛精进、纵横睥睨,一幅‘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亡命模样被她不知道抛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耻高气扬的的沈清风现在也是战战兢兢,夹紧这屁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草泥马”杨庆恨恨朝地上‘啐’了一口,直接撕扯掉上衣开启‘金钟罩’朝着对方冲杀过去,还不忘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撤退,老子今天还真想试试他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玄乎?”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所有人现在都是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位义薄云天的的猛人,疾风知劲草、板荡知武修,在这千军一发的时候才看出这位少宗主的不同之处。
“既然杨贤侄为我们争取时间,咱们赶快撤退”,汪老宗主迅速下达了最高的旨令让弟子张罗起来,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哼,这回倒是像个爷们”白素柔看着杨庆渐渐消失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里都是猥琐、狂妄、自大的对方,现在也彻底发生改变,宛如开天辟地的金甲勇士。
刀疤和其他五位弟子郁闷地面面相觑,这位宗主变脸也实在是太快了吧!刚才还在教导什么‘尺蠖之屈,以求伸也。龙蛇之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