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微微掀开宽大的斗篷帽子,东大门外站位六位擐甲执锐的士兵,一个个都在跺着脚、哈着气。
前世经验害人啊!早知道晚上的街道没啥鸟人,自己白天跟着群众神不知、鬼不知地离开多好,弄得现在形单影只想不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都不行。
不过没时间等到明天在走了,那位秦宗主说不定今晚就能就赶回来,迟则生变。
杨庆大脚阔步走到城门处,视线紧紧盯着前方的红色嵌钉城门,尽量不去看守候在城门两排的小喽啰卫兵们。
这些卫兵也看见这位在黑夜中还要独自出门的大家伙,裹着一团黑色斗篷遮住了相貌,身形异常粗夯。
“慢着”就在一脚跨过城墙大门的甬道,一声凌厉的粗喝叫停在杨庆的耳边,他只能停顿脚部回过身来。
这六个喽啰说实话杨庆如果真要下手,根本一息的时间都用不到,但是城墙上还有十几位人影在走动,一旦这些人看见城墙下出现意外,城门楼上的号角肯定会吹起,到时候他面对的可能是千军万马的追杀。
“把斗篷掀开,让我看看你”一位胡茬满面、神色沧桑的士兵朝着杨庆喝到,右手也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刀柄。
可能是其他的士兵也是发现了队长的异常,看见了这过关家伙的特异之处,也都一个个亮出长刀,锃亮的兵器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动人心魄的寒气。
“呼”杨庆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暴戾,慢慢掀开斗篷,强颜欢笑道,“不知官爷有什么吩咐。”
可能是杨庆谄媚曲逢,刚才那位开口说话的士兵放下戒备走到杨庆身边系仔细打量他,阔口方鼻、浓眉大眼,很普通的一位男人,就是强壮地有点过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眼神围着杨庆上下、左右不断梭巡的士兵摩挲着下巴仔细回忆起来,“怎么就想不起来?”
杨庆心里一动,“我靠,这里的士兵肯定都见过我,昨天第一次光临飞龙府王城时不就是他们护卫在左右的吗?”,不过他心里也存着一丝侥幸,可能他们昨天没有值班。
不过杨庆的侥幸没持续多长时间,旁边一位年纪很轻的士兵嚷嚷起来,“他不是昨天……”。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围绕在杨庆身边警备在警备的老兵却立马大声宣布,“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说完了这句话后,对着杨庆摆了个和颜悦色,“你可以走了,没有问题。”
杨庆虽然很奇怪对方的反应,不过这句话正是他想听的,立刻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看见杨庆离开,那位老兵立刻吩咐周围的手下们,“赶快去詹府,把宝华府杨宗主晚上离开王城的消息通知给詹大人。”
一位手下抬着头疑惑问道,“刚才干嘛不直接抓起来?“
“马勒个把子,人家一宗之主捏死咱们就跟蚂蚁一样简单“,胡茬脸士兵吼骂道,他怔怔望着漆黑如墨的城门外,”咱们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咱们可以插手得了的。“
杨庆云里雾里出了飞龙府的王城,这幸福来得有点突然!平常他都是霉运高照,喝口水都能够塞牙缝,今天老天爷算是开了眼。
杨庆出了飞龙府王城的视线内,扯着双腿就是立马飞奔而跑。在每个城池或者人烟聚齐的小镇,都会建造一个十里长亭,任何送别的人都会在长亭处停止陪伴的脚部,这里象征着‘十里送君、终有一别’。
杨庆在府道上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长亭处隐隐约约有很多的人影在晃动,包括无数的火把在照亮。
“不会是飞龙府的人吧!”他有点不确定了,自己的弟子可只有三个武修、三个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