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时,忽然从山丘背面闪过一位美女,手里高举着大师姐曾经用过的巨阙大剑,她俏脸冰霜,皱着眉头冷冷说道,“你咋不上天?”
“尼……尼玛”骑在神驹上的杨庆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蓦然直接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这不是在知客馆中吗?
杨庆忽然觉得大脑异常的疼痛,嘴巴也是口干舌燥的,他一骨碌从床榻上起身,抓起桌子上的茶盅喝起来。
“以后不能在这样喝酒了”,杨庆心有戚戚的触感颇深,整个人别提头晕口干走起路也是轻飘飘的,‘酒是穿肠的毒药‘他现在才是深有体会。
可能是房间内的声响传到门外,刀疤推开房门就开始在聒噪了,“宗主你以前不都是滴酒不沾的嘛,怎么昨天如此大醉淋漓的,要不是你一直在嚷嚷吵吵的,手下们还以为那些人抬来一位与宗主你容貌相似的醉汉。”
杨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对于刀疤的玩笑之语,自嘲说道,“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你还有伤心事?“刀疤憋住了即将发出的‘哈哈‘大笑,这位宗主从来到武宗到现在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更何况老板现在也是人生的绝对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