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手中还杵在一把龙头拐杖。
“呵呵杨贤侄,我你应该认识吧!就不用介绍啦!”汪老宗主坐在椅子上,不动神色捏着手中的茶锺。
这么多的前辈在这里,杨庆也低眉顺眼放低姿态,“各位师傅们请坐,小子杨庆是也。”
他也逮住一个空余的位置坐下来,左边就是汪老宗主,右边椅子上还是空的。由于西岐学宫秦宗主不再飞龙府的缘故,肯定是他大弟子詹天佑代为招待。
他坐下方能好好继续打量这个别有洞天的英雄阁内部,有点像前世的春晚大剧院,东边是拱形门、就是杨庆他们进来时穿过的。
南边是一个窗台,深远宽阔的云梦大泽在远方的视野中波光粼粼,从这就能看出这件酒楼的不同之处,临江而宴别有一番闲情雅致。
而西边和北边则是被帷幕给遮住了,如果杨庆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表演的舞台,以供身份尊贵的客人能够一边觥筹交错、一边还能欣赏歌曲舞乐。
詹天佑坐在椅子上后轻轻一拍掌,立刻从楼梯上鱼贯进来十位身着各色的宫装婢女,她们每人手中都端着一盘蔑丝漆盘,盘子上呈放着各色佳肴和名酿。
很快一盘盘热气腾腾的佳肴就摆在六角仙桌上,一瓶瓶外观雕刻仙女飞天的陶瓷酒瓶被打开,淡雅扑鼻的酒香在最短的时间内充裕了整个英雄阁。
詹天佑拿着白玉筷子轻敲酒盅,摇头晃脑,“有菜有酒怎无乐,还请何姑娘今晚演凑一曲《渔舟唱晚》。”
“哗啦”英雄阁西边偏房的帘幕被人掀开,一位身着碧绿长裙的婉约类型的女乐师坐在里面,她身前的木架上放着一把黑色墨韵的古筝。
她抬起这头来,一双剪水的秋波扫过英雄阁的众人,轻轻动起手指。
一曲清扬宛转的音调在整个天际间传唱,曲调时而像欢快的精灵、时而像清风吹拂大地般的温柔、时而像疾风骤雨般快速。
杨庆沉浸在其中、英雄阁的其他五位宾客也是一样,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武修之间的好战斗武、功名权利的勾心斗角、爱恨情仇的苦苦纠结。
仿佛置身于无人知晓的江河海晏之处,白天撒网捕鱼坐看涛起涛落、云消云散,夜晚满载而归时‘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的天人之乐。
一曲终,帘幕又被放了下去,女乐师姣好的面容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杨庆收起举在半空中的筷子,刚才沉浸在乐曲中,都忘记该干什么了。
“好一首《渔樵问答》,足以比得上宝华府陆炎炎琵琶所凑的《阳春白雪》”,汪老头吃惊了一小会,《渔樵问答》这首古曲属于那种非常难演凑的,因为乐师们很难把握好其中的节凑。
“大家可还满意吧!”詹天佑非常高兴众人的的反应,飞龙府女乐师何秋水所凑的《渔樵问答》一直以来都是西岐学宫的铁打招牌,宴请外宾的压箱底杀招。
曹宗主轻轻转着手中的酒盅,朝着杨庆笑道,“杨宗主,你们宝华府陆炎炎的《阳春白雪》也是名震整个江南六府,比刚才那首女乐师弹奏《渔樵问答》更加令人忘怀。”
杨庆听见对方提起陆炎炎这个名字,心中也是苦涩,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酒盅,抬起手来就是猛地一灌。
其他两位宾客听见了曹宗主和汪宗主在这首仙人之曲《渔樵问答》下,竟然还能对其他的曲子恋恋不忘,那首《阳春白雪》到底有多么的天籁。
绿豆眼的吕宗主和老叟般孔宗主饶有兴味,怜惜自叹,“能让两位宗主至今不能相忘的《阳春白雪》,可惜无缘能听,实在是生平之憾!”
詹天佑此时豪情万丈,朝着两位意兴阑珊的宗主说道,“这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