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手着十大名剑之一剑修,跟你们武修相比不要更厉害。
既然飞龙府能把这么一个天才的弟子说杀就杀了,手里怎么可能没有更加厉害的王牌。
而且看大师姐的情况,肯定也是飞龙府西岐学宫教导出来的,人家又是给绝世珍品的十大名剑、又把视若珍宝的的功法传授,要说大师姐跟飞龙府没关系傻子都不相信。
大师姐的实力杨庆是知道的,化劲修为加上相级境界,配合那把猛地一塌糊涂地的巨阙剑,这样强悍的实力别说与之对敌了,就连看一样的勇气都没有。
要不是飞龙府拘禁了大师姐,给杨庆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这位女魔头的晦气,太凶悍。
杨庆偶尔在晚上的梦中,都在重复着雏鹰际会总决赛时发生的一切,不是他记忆深刻,而是被打怕了。
被人像皮球踢来踢去的,完全不能反抗,能不恐惧吗?
“还好现在有身法招式,打不过跑得过总行了吧!“杨庆有时候在自我安慰。
杨庆钻出帐篷的时候,漫天的星辰给整个寂静天空铺上了一层明珠的帷幔,满目山河空念远。
府道两边长满了高大的桧柏,把整个篝火灿灿的营地给吞没,留下了无数的阴郁和黑影。
夜已深,劳累一天的旅人们三三两两钻进帐篷里,腾空怒焰的篝火也在越来越小,围绕在它身边的男男女女也逐渐稀落,只剩下一两个人寂寞的人坐在石墩上盯着‘噼里啪啦‘地火焰发呆。
杨庆大脚快步走进自己的营地里,他们的营地就在洛阳学宫弟子的东北处,一个非常小的东北角落里。
“杨宗主请止步“。
一道曼妙的清脆女音叫停了杨庆,他转过身来朝着对方看去,是王老宗主的二弟子白素柔,灯下看美人、愈看美三分,熊熊的篝火给这位大长腿平添了一份绰约和朦胧。
杨庆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这个人清寂静的时候,“不知道白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情?“
虽然杨庆这么说,但是心里想到的肯定是准没好事。对方不可能夜半三更跑过来跟自己谈情说爱的,这点对相貌和气质上的明悟他还是有的。
白素柔答非所问,翩翩走到杨庆的身边,明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杨宗主修习的不是朝歌学宫世代相传的武功吧!应该是炼体一脉?”
“哦”杨庆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疑惑起来,这位身材喷火的大洋马还有识人看相之能。
“怎么说?”杨庆竖着眉毛,平时她。
杨庆现在的身高一刃八五左右,对方虽然是女性,但是她身高也不是一般的伟岸肯定也是超过一刃八,就身高来讲是平等交流的。
白素柔扎着一个马尾辫,摇头顾盼之间,柔顺的马尾辫也在上下左右甩动,这勾起了杨庆曾经最美好的感动。
在他初中那回性子很野,调皮捣蛋啥事情都敢兴趣,除了美色。当初在念初一的时他的同桌就是一位身高体形非常洋马的女孩子。
可怜杨庆当初身体还没发育,女孩子本来发育得就比较早加上基因优势,愣是比杨庆高出了一个头,那位女同桌也是全班数一数二的大个子,她还是班级的体育委员。
至于杨庆为什么能和这位委员坐在一起,答案很简单。杨庆的哪有心思念书,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当初的班主任所幸就把他调在后面,眼不看为静。
而他的那位女同桌虽然成绩更差,但是她是因为个子太高的原因。
那位女同桌的发型也是最简单的马尾辫,好像念书那会女孩子的标准发型都是马尾辫,要是突然间有哪个女同学做了头发、搞个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