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杨庆看到这这位年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脾气却比年轻人还要暴躁,心里泛着嘀咕。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汪本德脸色铁青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杨庆看到自己的语言攻势凑效了,急忙一本正经劝解道,“毕竟飞龙府杀了罪魁祸首,并且逮捕了大师姐,发生过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只要历史不再重演就行了,飞龙府势大咱么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汪本德脸色不虞,大手一挥,义正言辞朝着这位委屈万分的贤侄说道,“这件事如何就这样过去,样贤侄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会还给你们朝歌学宫一个公道。咱么不仅是一衣带水的邻邦、更是守望相助的盟友。”
话都说着这里,还能让杨庆怎么表达心中的感激。他捏了捏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多谢汪宗主的相助,这份大恩小侄永不相忘。”
“唉,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性格多好啊!”杨庆脸上做凝重谢状,心里也是感慨。
汪本德坐下来,又仔细询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口贤侄、一口杨宗主叫的非常亲热。
刚好杨庆也是一个话痨,别人送给他一点阳光,他就回敬给对方整个春天,这交流起来不要太好。
就在杨庆向这位正义感爆棚的老头子大吐苦水,帐篷外响起了无数‘哦哦‘的哄闹声音,随后又传来拳脚相碰的’劈啪‘之声。
杨庆半是钦佩半是感叹,“不愧为武力顶尖的洛阳学宫,就连行走在外也不忘比武修炼,真乃我辈之楷模也。“
汪本德一听这个声响,脸色一黑,“坏事了,肯定是那两个崽子忍不住和别人动手了。“
汪本德本来仅仅是怀疑,突然所有拳肉碰撞的声音消失,只剩下无数的“大师兄威武、大师兄无双“,心里已经确定了。
他直接大步离开帐篷里,肯定是这位徒儿和杨宗主的弟子比试。这位徒儿作为武功修为来讲,几乎冠绝整个西岐学宫,寻常比试对练根本没有他的一合之敌。
现在突然传出这小子和对手比试的声响,不用说了对方肯定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宝华府朝歌学宫弟子。
等他掀开帐篷的帘幕一看,一百多位的弟子全部围在广场中央的比武台上,现在比武台上站着一位武修、躺着一位武修。
站在的那位武修不正是自己的大弟子沈文清,而躺在地上的那位武修不就是刚刚见面的杨贤侄弟子。
“这个……“汪本德脸色很尴尬,朝着走出帐篷的杨庆道歉,”这群小子平时没大没小的,希望贤侄大人不计小人过。“
杨庆倒是没有感觉什么,武修之间比武打斗实在是很正常,只要不下死手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关系,武修没有好胜心还叫武修吗?谁没有年轻气盛过“杨庆温和一笑,摆了摆手丝毫不介意。
“杨宗主的话我爱听”,比武台上以胜利者姿态的沈文清朝地上‘啐’了一痰,挑着眉毛望向和自己师傅并肩站在一起的杨庆,“不过你们朝歌学宫的武功实在是羸弱,不是我一合之敌,不知道杨宗主有没有兴趣上来露两手。”
杨庆还没发话,汪本德脸色铁青地直接冲着大弟子吼起来,“孽徒,谁叫你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刚刚还不可一世、满面春风的沈文清表情瞬间胯下台了,憋着嘴巴从比武台上跳下,拿着眼神示意站在观众中的小师妹。
白素柔一看到大师兄这样的眼神,心里一下就明白。她走到正在发怒的师傅面前,拽住他的手臂撒娇起来,“师傅,大师兄只是一时气盛而已,你何必发这样的大火呢?更何况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