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背部还点弯曲,佝偻着身体,拿着疑惑的眼神打量这敲门的两位年轻人。
“不知阁下找谁,这里是天阙城王家府邸。”
杨庆上前鞠了一个躬、唱了一诺,低首和颜悦色道,“小子杨庆,朝歌学宫本届府主,天阙城人士,外号‘无双霸拳’。”
那老者拄着桃木拐杖,深深地看着杨庆,意味深长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跟我来吧!”
杨庆让马脸师兄留在这里,毕竟女婿上门见亲是属于他的事情,在把马脸师兄扯进来就有点不清不楚的。
弄不好给王家的人造成不好的印象,这位姑爷胆子怎么跟实力成反比,也忒小了些吧!
杨庆亦步亦趋跟在这位半似管家、半似护卫的老者后面,别看这老头子走路姿势很羸弱,风烛残年的模样,实力肯定是猛地一塌糊涂。
杨庆第一眼看见他,丝毫没有被他的皮肉残躯之相所迷惑。呼吸悠长、神气内敛、坟穴隆起,这位老伯在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叱咤风云过。
虽然岁月在他的身在雕刻了无数的皱纹,但是他眼神中那纵横睥睨的气势丝毫不见减弱。
“也许这就是返璞归真吧!”杨庆若有若思地想道。
虽然这么老头子实力深不可测,杨庆倒也不是怕他,自古以来武修比武都是‘拳怕少壮’,一个武修的黄金阶段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
过了这个年龄段,劲力就开始后退,虽然境界可以提升,但是没有足够的修为在高的境界也是白搀和。
不然为什么整个雏鹰际会都是一群青壮年在比武,不是这些老家伙不行。要是真打起来,一群年轻人都不是老辈武修的对手。
可是这有什么用的,年轻的武修今天打一场生死相搏的比赛,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又能生猛活虎吊事没有。
但是上了年纪的武修别说能够生死相斗,稍微动手动脚搞不好就扭伤了筋骨。更别说今天死战明天还能继续闹腾了,估计可以直接交代后事了。
原因很简单,不是这些老辈武修功力不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年轻时跟对手比斗留下的各种暗伤。这种暗伤在青年时元气充沛还看不出来,一旦年龄大了就明显能够感觉得到。
这就是武修们时代相传的‘宿命报‘,成于武功、毁于武功。
华府老者领着杨庆穿过一层层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雕龙画凤,直接步入了中央的大殿。杨庆特意看了一眼大殿中央的牌匾,‘雀喜殿‘三个烫金大字,光晕流传。
“杨公子请坐,等下自有人来招待你”,老伯颤巍巍转过身来,吩咐杨庆。
杨庆点了点头自顾自若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整个大厅里的布局格式很像议事厅,跟前世电视剧《水浒传》中的的聚义厅差不了多少。
整个雀喜殿内部很宽阔,两条盘龙缠绕着金黄的高大顶梁柱、然后就是两排的太师椅,中间的首座位置也横放着两个装饰雕刻更加繁华的檀木椅。
一位身着碧装的头梳双丸髻的俏丽丫鬟端着一辈茶盅递给杨庆,他朝着这位淑丽丫鬟很是正人君子地翩翩一笑,从她手中接过这杯茶,清香扑鼻。
看着这个丫鬟拽着摇曳的身姿离开大殿,杨庆恋恋不舍移开充满欲望的狼性目光。
连个丫鬟都这么有味道,难怪小美女能够长得如此绝色。也不知道那位红儿是否也在这里,杨庆咂了咂嘴巴,螓首杏眼的红儿也是美的荡漾人心。
“唉,可惜弱水三千,只能饮一瓢啊”,杨庆抬起头怔怔望着漆黑如森的房顶,心中的郁闷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光是勾搭一个陆炎炎就让小美女醋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