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作神经病,杨庆决定还是就此作罢。
唉,人生到底有多么的痛苦,他悲痛万分。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谁能知之,看样子他与陆炎炎这段露水之欢从此以后就是过往云烟,无人记得。
“杨师兄不好了,有人过来踢馆”,就在杨庆坐在内院观众席上温暖地晒太阳,外院的武师统领董天星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把人领进来”,杨庆不动声色,当自己拜师之后成为武宗的衣钵弟子就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的,踢馆对于武宗来说实属平常。
一般而言都是外府世家子弟,他们流浪修行,到了哪个地方,就挑战当地的武霸,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这些人完全就是‘不是猛龙不过江’。
凡是有胆量敢这样这样做的,皆不是易于之辈,没有这金刚钻如何去揽瓷器活。
踢馆比斗一年几乎都有那么十几次,相当于每个月都有一次,不过这几率倒不是这样算的。
也许一个月被挑战十几次,也许一年都没有一次,完全不可预测。
杨庆站在比武台中央,四周武修弟子们已经三三两两围起来把比武台给围了起来,每次踢馆比武都是非常精彩的战斗,是这些弟子们为数不多的消遣娱乐方式。
外围的武修弟子们缓缓分开一条人行道,一位身穿短褐的年轻人,身高将近一刃八左右,冷峻的眼神、刚毅的脸庞。
“这是……”,杨庆心力有点惊喜,对方竟然是剑修。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古铜色的剑鞘上镂着繁华雕文,一看就知道是把名剑。
杨庆试过自己的铁布衫,一般兵器确实是不能够破防的,就有点专门针对兵器修者们,不管是剑修还是枪修之类的。
不过对方既然能够从万里迢迢单挑到这里,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杨庆收起心中的侥幸之色。
马脸师兄很熟悉踢馆的一些规则,横亘在杨庆和剑修中间,他朗声问起对方,“不知阁下哪里人物,所用兵器又是什么?”
剑修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折子,递给马脸师兄,他接过仔细翻阅起来,然后又还给剑修踢馆者,点头确认,随即一溜烟跑到比武台下。
“在下飞龙府人士西岐学宫内院剑修,姓杨名震”,剑修又举起自己手中的宝剑,“此剑名为‘斩心’,乃用精铁打造,剑长三尺七寸,剑宽三寸。”
他揭开腰间的斩心剑,缓缓抽出斩心,冷冷的青色剑锋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动人心魄的光辉和流韵。
“好一把名剑”,杨庆心中忍不住赞叹起来,剑修对战武修本来就已经占了兵器之利,在配上名刀宝剑真是砍起来毫不手软。
对方的来历也是牛叉到天了,飞龙府号称是南方六府之执牛耳。不仅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物产那也是杠杠的。
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宝华府丽水城的金矿资源早就在几个世纪前就挖个干净。
而多产美玉的昆冈城就在飞龙府,美玉出产率从上古时代至今都是很低,这就保证了资源的更加珍贵和长久化输送。
当然这些都是小儿科的,飞龙府还是整个南方六府位数不多的学宫执政。飞龙府虽然也有府主,不过是文官之类的,真正的一府大权是在西岐学宫武宗宗主手里。
近年来飞龙府的势力愈加庞大,周边的三府隐隐已被西岐学宫操控,从这点说明他们的武功实力更不同反响。
不过这些杨庆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飞龙府西岐学宫就算吊炸天了关他毛线事,在宝华府的一亩三分地他们的影响力为零。
“我的斩心不饮无名之辈的鲜血,请你报上名来”,对方抛开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