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琵琶行》,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古人诚不欺我也!”
她的话音就激起一阵阵嬉笑,杨庆身材膀大腰圆,横看竖看都跟文学擦不了半点关系,倒像是是打家劫舍的惯匪。
杨庆脸色一红,倒不是美人痣的揶揄之色,《琵琶行》的却是自己盗用过来的。
“哦”陆炎炎眼神发亮,好像发现了令她感兴趣的事情,对方竟然脸红,这只有在每个人情窦初开的时候才会如此的。
这在里的所有恩客们,不说全都是谈情说爱的高手,但几乎都达到视美女如浮云的境界,能吃最好、吃不到拉到拉到。
当然如果碰上自己极为喜欢的,那肯定是穷最猛打,不弄到手誓不罢休。
她轻起芬齿,目露温和道,“希望接下来这位小哥再接再厉,让奴家有缘能够听到更好的大作。”
说完她朱红大袖轻轻一舞,翩翩移向四张客桌的中间舞台场地,向众位恩客说道,“吟诗一项已经结束,以《琵琶行》和《九韶》胜出,这两首诗皆是传世佳作。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项填词,让奴家洗耳恭听各位恩科们所填之词。”
众多嫖客又开始了会议模式,一关比一关难,相比较与吟诗,填词的难度更甚。
“喂,暴力男,接下里填词靠你了”,男人婆似乎相信杨庆已经无所不能了,把他当作百变金刚来看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庆在她心中的形象变成了暴力分子。
杨庆本来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她,可是他又看见小白脸阴守正跃跃欲试,好像填词对他来说并无难度,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
“老子就不信了,中国上下五千年的灿烂文化还打败不了一个小白脸”,杨庆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填出词,不仅能够填出更要把那小子给比下去。
有人追小美女杨庆倒也是不怵,怕的对方身世、长相、文采、武功皆是上上之色,对方何止是这样。
在整个一楼大厅了就属他最亮眼,不管是气度、还是文采、亦或是是长相,杨庆跟他一比就如同站在府道上打劫的暴力分子。
对男人则一脸横肉,“小子把钱交出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次路过,留下买路财、嘴里迸出半个不,管杀不管埋”。
对女人则威胁好色,“小姐劫个色,姑娘姑娘你别怕、今夜要把你开光、十年修得金刚杵、铜墙铁壁亦可穿。”
就在杨庆胡思乱想、暗自伤心,风度翩翩的阴公子已经填好词作了。
他从坐位上起身,对着美人痣微微颔首,“在下不才,心中已有作品了。”
“请说”,美人痣微微吃惊,以‘琵琶’为题目的填词难度连他自己都无法填出好的作品。既然对方敢说出来,那么填出的词肯定也是极好的。
“十里花河风光好,金水波纹迎客棹。琵琶靡靡随风散,客入江心如梦来。
浮生长恨欢宇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把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阴大公子的话音刚落,美人痣大声鼓起掌来,神情大动,忍不住赞赏起来,“以词应景、以词抒情,特别是那一句‘肯爱千金轻一笑‘是难得的好句,这首《玉楼春》称得上是经典大作了。”
陆大家的点评结束,阴公子又获得了嫖友的一众点赞,鲜花与掌声齐舞,喝彩和赞叹齐飞。
“你搞快点,人家已经做填出好词了”,男人婆比杨庆更加着急,在急匆匆在督促他。
“难道阴公子也抢了你的心上人”,杨庆恶毒得想问她。
情敌的实力给杨庆带来的如山般的压力,看对方的胸有成足的模样,看样子是想搏个五连冠的,诗词歌赋曲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