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法一流,加上铁甲的限制,更是拖累他的速度。
杨庆没有任何躲闪,双掌合十,在红砂掌贴近胸膛的刹那,把全身的明劲开到最大,甚至他的嘴里忍不住喊起来,“啊……”。
他的肌肉在翻滚变化着,鼓起成可怕的怒腾状态,仿佛就是披在上了一层肉型甲胄。
红砂掌的高温炎流碰上铁布衫的肉身甲胄,发出了水壶烧开般的剧烈声响,“滋……滋”。
为了防止本体被烫伤,刀疤使用红砂掌的时间非常短暂,就几个呼吸的时间,所以他的黑色手掌碰在杨庆的胸膛上仅仅几秒,他就随即退开。
“什么情况”,刀疤脸脸色大变,本以为对方在中了红砂掌后会直接丧失行动力,但是杨庆依然坚挺这站擂台上。
而他的中掌部位也不是平常那般烧焦、熟烂,只是多了几条黑色的掌印,冒出的也不是灼烧过后肉香味,是白花花的水汽。
“怎么可能”,他无法相信有人竟然用身体硬抗红砂掌的‘炎流’之热,我一掌打在普通人身上能将他直接活活烫死,就算你是炼体武修也不可能这么猛吧。
杨庆收回合十的双掌,“呼”轻轻呼出自己身体内的浊气,铁布衫没有让自己失望,低头看着有点乌黑的伤口,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慢慢回归本来的肤色。
“既然我吃你一掌,那你就该吃我一拳”,杨庆在对方目瞪口呆中一拳击中刀疤的腹部,“炮形”。
“轰”地一声,刀疤直接击飞出了比武台,撞在武台周围的兵器架,三三两两的武修弟子急忙跑过去扶起刀疤。
“还有谁”,杨庆环顾擂台周围的武修弟子,他们所有都在杨庆的侵略目光下底下了头。
刀疤因为有护装的保护,卸掉了杨庆‘炮形’的大部分力道,但是护装的震力却让他腹部如同绞割。他捂住肚子、脸色惨白,神色复杂看着擂台上的杨庆,对方的强大让自己无力反抗,连一个念头都没有。
“很好,既然我现在衣钵弟子,而你们是我的弟子兼手下”,杨庆朗声在擂台上大声宣布,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整个内院中,只能、只要、也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整个内院鸦雀无声,只剩下杨庆那霸王似的命令在回荡着,经久不散。
……
“太厉害、太霸道了”马脸师兄激动得白皙脸颊上的肌肉阵阵鼓动,脸色通红,这是复仇的神色。
当你经常被一群流氓兼土匪欺负,突然有一天那些欺负你的暴徒们被别人虐待,然后你也会有这种心情。
杨庆败了刀疤脸后,并且宣告了自己的职责后,带着恍如梦游的马脸师兄离开内院。
“孔师兄,按理说你从外院中选为衣钵弟子,资质肯定是不差的。加上武宗宗主亲传,修习武功的资源肯定也是少不了的,怎么还弄到如此地步”,杨庆说出心中的疑惑,这家伙脾气好的像个娘们,与武修这类轻者武斗、重则打杀的职业完全风马牛不相及。
“这个……”,马脸师兄低下头,蛮不好意思起来,“宗主说我修武的资质是他见过最好的,可是我讨厌跟别人比武,我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自己修习武功。”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杨庆恨铁不成钢劝道,“武修,光修不武如何提高战斗经验。“
别看杨庆现在也算是小有实力,但是让他快速提高实力的却是与男人婆那次生死之战,不仅是实力的提高,心态的改变也很重要。如果有滔天的实力,胆子却比乌龟还有软弱,是根本驾驭不了自身的实力。
战斗经验和武道之心对于武修更加重要,这些只能在战斗中领悟的,闭门造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