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渡穴’救她,幸亏来的及时否则大罗神仙也无能无力。”
这老太太拄着拐着慢条斯理走近王婵,一会摸摸她的额头、翻翻她的眼皮,一会捏着她的手腕。
听到“药石无用”差点把杨庆一口气没提上来,这老太太说话太吓人了。
这个老太太来煞有介事打量完王婵,然后乜斜着眼睛看下杨庆鲜血斑驳的双脚警告他,“小伙子,你的双脚血肉溃烂,在不医治的话,伤及筋骨只能截肢了。”
“先救我家的小姐,人命关天”,杨庆也知道自己的脚掌伤口痛彻心扉,惨不忍睹,但是对于王婵的病情来说一秒钟耽搁不得。
“好一个忠心为主的护卫,天阙城王家有尔等护住,何愁不兴”,男人婆把扇子轻轻一扣,大加赞赏,“说来也是看到彼在府道上留下新鲜血迹,我等才会按血索骥,想打探究竟。”
杨庆听她说话,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冒起来了,她不仅打扮像个书生,说话文绉绉的也像个老先生,问题在于她可是妙龄少女。
神医老太太的丫鬟气喘吁吁冲远方的营地赶来,身上背着条形的檀木制盒子,十寸长、五寸宽无寸高,她的右手提升一块方形五角灯笼,灯笼五边是长约七寸左右的油布纱织,上面画着层层的游龙戏凤或者山川名泽,锃亮的灯光从灯笼中央散发。
杨庆有看过这个时代的灯笼,一般灯油都是猪油或者其他畜生的脂肪,这个时代可没这种技术提炼煤油或者石蜡。
神医老太太打开檀木针匣子,里面密密麻麻整齐地排列着三十支长短不一的银针,戏如发丝。
丫鬟把灯笼放在地上,双守把套在灯架上的五角屏幕给向上解开,油脂灯燃烧的明亮火焰经过外面的微风一吹,左右不断飘动。
老干妈颤巍巍从针匣子里抽出一根长约六寸左右的银针,放在油脂灯上将针头部位仔细烧烤,银色的针头慢慢呈现出红色的流韵。
烧红之后神医老太深吸了一口气,将银针准备刺进小美女头上的关键穴道。
两道不合时宜的叫喊声打扰了老太太的‘渡穴’,“老干妈先行停手”,这是男人婆的声音。“老干妈,等等”,这是她弟弟的声音。
“靠,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关键时候来处这一茬”,杨庆心里把这两位拦路客祖宗十八代女性问候了一遍。
不过他堆着笑脸,“不知两位有何条件,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能满足的我一定能办得到”。
妈的现在首要就是把小美女给医治好,等她病好了,我在慢慢跟这两位玩。杨庆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拍两散。
世家公子右手很响亮地打了一个榧子,双眼瞪着王婵眼睛发亮,跟当初杨庆第一次看见小美女真容是一样的表现,“等进了王城,你得带着你们小姐去我们莫府做客几天”。
见到这个侍卫脸色晴转多云,他丝毫不在意,依然闲庭若步、摇头摆脑“我相信这点面子你们不会不给吧,别敬酒不吃、吃……”
他的话没说完直接被男人婆给打断了,对着她的弟弟呵斥,“放肆,怎能如此待吾的客人“,她把弟弟一顿臭骂。
和颜悦色转过头对杨庆说道,“吾非常钦佩汝千里护主、忠肝义胆。诚竭汝不嫌弃吾等家世简陋,做吾金刀侍卫。“
左辫子和有辫子听到“金刀侍卫“后,看相杨庆的目光可就不善了。
“妈的,金刀驸马还差不多“,杨庆在心里嘀咕,他是彻底糊涂了,听这姐弟两的意思,弟弟明显对王婵有意思,姐姐看重了自己。
至于弟弟的色胆心思那是一猜就中,杨庆不会傻瓜到羊入虎口,可是男人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