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安静地坐……会儿“,背后的王婵传来弱的不能在弱的轻声呢语,持续的颠簸震荡让她察觉到自己被别人背起。
她说了差点让杨庆心脏停止跳动的事实,“别再……前进了,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坐……”。
她的话还没说结束,杨庆就把她从后背解下来。他抱着小美女找到一颗很是高挺的杨树,让小美女靠在树干上,她虽然脸色惨白、毫无生机,但是她的眼神每次看向杨庆时,都能给杨庆的心里带来阵阵涟漪,如秋月般美丽动人、不减光彩。
杨庆用半截破碎的葫芦在河边舀起清水,刚好湖边有很多颗果树结着青色苹果大小的野果子。杨庆前几天还吃过这种异界版的苹果,虽然酸涩但是无毒,所以很是安心地摘下五六个。
待杨庆回到那颗杨树底下时,她正在拿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天空,天空啥也没有,阴云密布遮住本来属于星空的美丽。
杨庆跪在地上把葫芦盛着的清水递给她嘴边,她微微张开,虽然整个葫芦的水都被灌下去,但是大部分都从她的唇角偷偷溜走,只要少部分喝了下去,看见她喉咙微微蠕动杨庆吁了一口气。
杨庆又递过一个洗干净的果子给她嘴边,她只是轻轻地摇着头,他自己三下五除二把果实全部吃下去了。
杨庆紧紧抱住她,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没有篝火温度,杨庆用自己壮硕的怀抱给她温暖,这她没反对。
她的眼睛越来越垂下去,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杨庆啥也做不了,只能拥抱着她。忽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当日伏牛山黑面说过的的一段话,‘比起爱人自在自己手里,这点痛算什么。我没日每夜几乎都能都能看见玥儿临死前的音容相貌’。
他不知道王婵如果在她怀里死去时他是否会一直记得她的音容笑貌,他现在只想让她不死,可是他啥也做不了的,“啊”他愤怒地向着空旷的府道咆哮着,一遍又一遍。
“嘤”,怀中的玉人发出一道声音,杨庆知道她肯定是有话说,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完整而已。
杨庆手慌脚乱擦掉眼中里的泪水,他不知道自己竟然流出了眼泪,“王婵,你想说什么,我在听着。”
“歌……河……月色……小鱼”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仿佛用了好大的力气。
杨庆不知所以,他脑袋一片混乱,什么歌、什么河、什么月色、
什么小鱼,“你在说一遍好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美女缓缓从杨庆怀中抬起头,微笑了一笑,她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就是……轻薄我那晚……你在河边……洗澡唱的歌”,她说完这些话害羞似的微微扭开眼睛。
杨庆看她现在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回光返照,这是临死前最后的荣光。杨庆清了清嗓子,他决定把这首歌最动听的音色给唱出来。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
清扬宛转的声音在府道上飘荡,给这寂静的夜空带来了一丝生机和光彩。
杨庆也根本没法把这一曲《荷塘月色》给完整的唱完,因为到了后半阙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