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不能玉成小弟的愿望?”
刁辟情为难道:“可在下是大皇子的人,那三皇子不见得会买我的账,我如何能请得动?”
罗成走上前,亲切的勾着对方的肩膀道:“不用担心,你只要告诉他北禅寺罗成有请便是了,如果他不来,那便算我的不是,到时罗某不会为难你的!不过我身边的这位连兄弟想跟刁兄一起去见识下宫内的繁华,请务必带他前往,那么到时也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刁兄,你说是吗?”
对方明显是挖好了陷阱让自己往下跳,还好这条件不算过分,刁辟情也只得认了,忙不矢点头……
送走了连褚和刁辟情,时间刚刚好过了子时,罗成对司徒雷道:“连褚会带他在城里多转几个圈再带他回府,总不好让他知道了我们在洛京的巢,现在咱们也出发吧!”
“行啊,罗成!”
司徒雷感叹道:“你从村子里出来还不到一年,便能在洛京覆雨翻云了,老子看好你,下次可得多关照老哥!”
“咱俩谁跟谁!”
这对活宝勾肩搭背,唱着街知巷闻的小调,往男子享乐之地飘红楼走去……
来到那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勾栏广场,司徒雷却迟疑不前了,他从头到脚的看着罗成,疑惑道:“你家中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娇妻,还需要来这种地方享乐?难道家花真的没野花香吗?”
罗成哪会跟他胍噪,像拎小鸡一般,携着他便走了进去。
自古嫖赌不分家,不过因为吉祥赌坊占地实在太广,且里面也似乎也有这些嘘头,作为对头陈致远便把飘红楼建在了另一条大街上,其规模跟吉祥赌坊不相上下,不过却是围绕主楼的半月型分布,好让门前的广场足够宽阔,以便能容纳更多的车马。
“两位贵客到,三德子,别在那挺尸了,快上茶!”
两人一走进去,便有一美艳的老鸨上来热情招呼,这老鸨看面相可能已过四十,却保养的极好,除了眉角略有细纹,那饱满圆润的肌肤却跟小姑娘差不多,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她胸前的波涛,在罗成看来连姬娜跟她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其他寻常男子大都痴迷于此,反倒是司徒雷却目不斜视,表情颇有些不自然。
罗成拿出一锭金子,装作欢场老手般塞到对方的红色诃子内,笑道:“一间雅室,两名能唱能弹的可人儿,弄些精致点的小菜,最关键的是来坛好酒!”
那金子足有五两,卡在双峰之间根本掉不下去,老鸨笑的更甜了,吆喝道:“冬梅居两位,三德子你的脚是不是折了,快来带客人上去呐!死小子,勤快着点!”
“得嘞!”
这大茶壶竟然还没变声,看来也是楼内的妓女所生,从小便生养在这地方,也不能干别的,罗成同情之下便又掏了五两金子出来悄悄赏了他,可把那小子给乐坏了,点头哈腰的把两人引进了冬梅居。
三德子刚退了出去,司徒雷便气鼓鼓的半蹲在椅子上,嘴里开始唠叨起来:“罗成啊罗成,让老子怎么说你,怎么刚来洛京没几天,你便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了?”
罗成亲自给他倒上茶水,失笑道:“想当初在惠水城,我什么都不懂,司徒大哥便带我去逍遥楼涨见识,不知是何道理?”
“我……”
司徒雷一口茶水差点呛在了喉咙里,咳嗽了几声后他微怒道:“老子只是带你去看看逐月府那群小崽子的实力,顺道让你见见世面,可没打算让你留宿。”
罗成道:“这就对了,罗成可没别的意思,咱们今晚留不留宿还要看人家的意思,人来哩!”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司徒雷便撇过头去坐了下来,待到酒菜上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