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兄捏了捏那硬梆梆的金锭,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来人哪!粮草已到,咱们速速动身吧!”
宋师兄一声令下,各个阴凉处走出了数十名弟子,把村民们赶到一边,赶起牛车便缓缓出发了。
薛留中对宋师兄言道:“师兄,我打发了这些泥腿子就会赶上来的,请您先移贵步吧!”
“你小子每次都那么懂事,难怪潘师叔那么欣赏你了!”
宋师兄不咸不淡的撂了一句,翻身上马追了上去。眼见牛队已经走远,薛留中啐了口唾沫暗道:“宋道岭,你个王八蛋,还不是攀上了仇黑那老匹夫才能有这个肥差。总有一日,我薛留中会爬到你头上的!”
这时一个最为壮硕的村民颤颤悠悠的上前问道:“薛大爷,您看时间也不早了……”
薛留中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撒气般摔在了大汉的脚下,喝道:“拿了钱就滚吧,过两日再来拿你们的牛车,下次再出差错,我定要让你们好看!”
“是,是!小的明白,薛大爷!”
大汉捡起钱袋,跟着其他村民们一哄而散,随着巨大的城门缓缓的闭合,薛留中收拾心情翻身上马,往车队的方向骑去……
罗成早在车队进门之时就趁着混乱从牛车底下翻了出去,藏身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之中。车队竟然会换人是他始料不及的,他知道很难躲在车下瞒过那些有武功之人的感应,更别说昆吾派的大门盘查肯定更严,到时候就无所遁形了。
还好随机应变也不晚,当明月躲进棉花般的云层时,天涧堡的后方暂时影入了黑暗之中,此刻守卫也松懈了下来,罗成无声无息的从角落了蹿出,辍着薛留中的马匹追了上去。
薛留中很不情愿跟那宋道岭碰面,下意识的放缓了马匹的速度,一人一马在夜间的山路上缓缓踱着,浑然不知罗成已经在后方迅速的逼近。
罗成一个大鹏展翅飞掠到薛留中的背后,手指撮刀一削,对方随即软绵绵的倒下,罗成一手扶住对方的躯体,一手把马拉到了山壁边上。
不一会儿,罗成已经跟薛留中对换了衣裳,虽然薛留中为人自私自利,可也没有取死之道,罗成把他掩藏在角落里的草丛之中,用一人高的杂草掩盖住让其自生自灭。接着他翻身上马,往前路直追而去,要是赶不上那个牛车队,今夜恐怕还得花大功夫哩。
牛车队不疾不徐的在山道上前行着,因为天气炎热的关系,昆吾派的弟子都没什么精神,大家也没有谈话的兴致,只有车轮的沙沙声伴随着老牛时不时发出的鼻鼾单调的循环着,大伙恨不能马上回到门派内冲个凉,好解一解一天劳累下来的疲乏。
激烈的马蹄声在后方响起,众弟子也提不起兴致回头观看,那讨人嫌的薛留中只会拍马屁,怎么不给马屁崩死……
只有宋道岭抬了抬眼角,高声吆喝了句:“小薛,你跟在车队后面,别他娘的让我们吃你那畜生溅起的尘土。”
“是!”
此言正中罗成的下怀,驾马靠近的他含糊不清的学着薛留中的口音应了一声,也即刻被掩埋在众弟子的哈哈大笑声中……
宋道岭一语双关的嘲笑似乎给了众弟子一股活力,大伙竭尽所能的笑话着后方的‘薛留中’,发泄着心中的怨气,而赶车的速度也稍稍快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宋道岭终于押运着粮草赶到了昆吾派石坊前的广场上,而燕青却已经在大门处等候多时了,本来今日前来接收的是潘梓凌师兄,可惜李护法回来之后,盘师兄就被师傅叫进了密室商议,而自己却被排除在外。他胡思乱想的站在大门之外,对车队的到来浑然不觉。
还真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