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就算咱无害人之心,但也不可不做最坏的打算。” 这话令周氏无从反驳,想到当初忍痛把茶肆生意交出去时,她心里就觉得悲苦,这是她跟沈明钧产生嫌隙的根源,也是她到现在都没把自己是印刷作坊大股东的事情告诉丈夫的根本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