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话来。
但主题思想,就是指责刘行此举是向番邦挑衅、太拿国家大事当儿戏,是要把北朝百姓推向新的战争深渊中去地举动。
所以他反对、十分强烈的反对,要求刘行立即撤销此令、否则他将动用《宪章》赋予他的权利,动议咨议院弹劾刘行这个内个首辅……
胡安国虽然结党营私引得刘行把他扔到了板凳上去,可是他这次的反对,事实上刘行也早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此项举措实际上是一把双刃剑,确实如他所言会引起周围那些番邦小国的强烈不满。
一旦番邦各国联合起来,虽说那种联盟对如今的大宋形成不了真正的威胁,可是必然也会真的影响到北朝如今这蒸蒸日上的良好发展进程。
可是敢做、做了决定的事情,刘行必然也是三思而后行的。
胡安国来信,刘行也给他回去了一封信。
信中也没太多话,只有三句。第一句是“番以我为依者兴盛,与我为敌者颓丧,此例贯通千年、先生当知也。”
第二句是“制敌未动时,先断其后,此为决胜于未战时之不二上策”。
第三句是“以榷场搭台唱戏,主角只能是我大宋、才能保我挖之坑坑的只是他国而非我大宋子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