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说出了要做征西元帅的话来。
侧头看了看马扩,再转头看了看一脸殷殷期盼中的张所和宗泽,刘行淡淡一笑转身先是走回到了主位椅子前。
将身子落座到椅子上后,刘行猛地收起了笑容。朗声道:“着令陕西提督刘锡,即刻统帅陕陇现有各路兵马拦截来犯之西夏兵。同时调拨两万杆火铳、二十四门神武火炮、二百四十架神火飞鸦往陕西。限刘锡十日内将陕陇各地散落的前朝余部、山贼全部招安。顽抗不从者杀无赦,愿重归大宋者重赏。以西疆全部之兵民,用以迎战党项贼兵。”
以西疆全部之兵民迎战党项贼兵。刘行这话说出来后,让宗泽、张所等人全都愣住了。
全部之兵民、前朝余部和山贼,刘行这是要做什么?那些山贼、前朝余部一直都不肯归顺信王这个朝廷,刘行难道就不怕那些人再如此关键时刻不帮忙、反而添乱吗?
众人的担忧,刘行早已想到。
所以当两位老帅想要同时开口来问时,刘行迅速地第二道指令说了出来:“凡西疆原为山贼者。作为游奕兵。只发强弩、劲弓,不配合火铳、大炮。凡前朝余部作为侧击兵。只配神火飞鸦,不予其他火器支援。”
言至此处稍一停顿,刘行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接着说道:“此战之中真正为国尽忠、全利抗敌者由山西提督衙门酌情随时整训重组、纳入我朝边军之中听用。带一千可战之兵来投者授统领、带五千来投者授统制,严禁滥竽充数、以民充兵。”
听完刘行这番号令,宗泽、张所心里明白了:哦,原来这小太傅不傻、一点都不傻,相反还很精明。
他精明在哪里呢?不给原来是山贼那些,想要借此机会投效信王这朝廷那些人配备任何火器,只给过去那些陈旧的老兵器。如此一来,即便他们日后降而复叛,其实也从信王这朝廷占不到什么便宜、以后再去剿他们的时候也不会很吃力。
不给前朝余部火铳、大炮,只给神火飞鸦。神火飞鸦那物什是怎样的,宗泽、张所等人都十分清楚。
那东西发射一轮之后如果没有后续的火药、飞鸦去做补充,马上就变成一个又一个没半点用的木架子。
此举一出,西疆那些前朝余部必然会再战场上见识到神火飞鸦的威力,从而对其产生依赖性。只要那些余部对神火飞鸦有了依赖性,完全可以相信、只要那些人脑袋不是被驴子给踢到,以后绝对不敢再来反叛信王这朝廷。
欲用其兵、先利其器。刘行不去增加山贼的兵器,因为不够信任。去用神火飞鸦加强前朝余部的攻击力,但同时却是在挖坑、一个让那些前朝余部从此只能被坑死在刘行这架战车上大坑。
两个老元帅迅速地猜穿了刘行的心计,不由得二人同时微微一笑、对刘行投上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看到两位老帅那目光后,刘行也知道二位老元帅这是察言观色、从自己的指令中听出了自己的用意。
这是一种默契,谁也不会去说穿个中详情,刘行更加不会自己拆穿自己的坑点。
所以只是对两位老帅还以一个微笑后,刘行又转头望向了站在房门口的金奴:“奴儿,我命你立即去点起一千神霄兵、禁军刚刚配属完成那两标火枪兵赶往西疆,去听你十一叔的调遣。”
禁军刚刚配属完成的两标火枪兵,宗泽听到此言后再次瞪大了眼睛,惊诧地对刘行道:“刘太傅,那两标火枪兵虽是火器犀利,却只是整训了一月不足,你真的要让他们现在便去参战吗?”
宗泽的惊讶,原因是那两个标、六千人的火枪兵缺乏训练。他的诧异,实际上是源于一种担心、担心的是万一那些缺乏实战经验的新兵早早上了战场却吃了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