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葬。
有了这样的想法,一个天德军士兵的长枪插进了一名折家军士兵的腹中,那个折家军士兵虽然感觉到剧痛直冲大脑、却依然咬着牙向前继续猛冲。任由那长枪穿过了自己的肚子,他的刀子仍然劈上了那个天德军士兵的脖子、将那人的脑袋给劈去了半颗……
有了这样的想法,折家三将一正面撞上郭企忠。长枪、大槊翻舞,横刺挑杀招招致命。郭企忠先中了折可通一刀,但折可通力道用尽之际他仍然翻转大槊、砸到了折可通的腰间将折可通打得翻落马下。
折可大一见自家兄弟落马,手中的长枪接连对准郭企忠电闪雷鸣一般连刺七枪。郭企忠再次被折可大刺得胳膊上出了三个汨汨渗出鲜血的大洞来,但他仍然反手抓住了折可大那杆长枪、挺槊刺中了折可大的肩膀。将折可大也刺翻马下。
折彦直眼见两位叔伯重伤落马,怒吼一声挥刀从侧翼劈下了郭企忠持槊的那条胳膊。眼前一白过后,郭企忠侧头时折彦直第二刀正朝着他劈下来。
他没有退却,反而挺马前冲、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前探、掐住了折彦直的脖子。
任由折彦直扔掉长刀、抽出匕首。“噗、噗、噗”地在他肋下、颈上刺下,郭企忠至死也没有放开折彦直的脖子,就是那样死死的掐着、掐着。
直到折彦直用匕首将他那只手彻底斩断后,手掌仍然紧紧攥在折彦直的脖子上……
噼啪、噼啪,雷电声再次四下炸响。
在折彦直将郭企忠身上扎出几十个血洞后,神霄五老终于见到帅营内的令旗再次翻舞、对他们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神霄兵一动。万道闪电平地炸响。顷刻之间,上千的天德军将士便被神霄兵施法放出的雷电击中、变成了一具又一具新的焦炭般尸体。
剩下的天德军眼见兄弟战死,他们自知已无退路可走,不再后退反而齐齐发出了悲鸣愤吼后,一起举起兵器冲向了神霄兵。
萨守坚眼见天德军将士如此死命来攻,心底里也是一阵悸动暗伤,轻声在嘴下说道:“若这些好男儿不是为了异族而战,贫道真想与你等结下情谊。可惜、可惜呀!敌我既分,贫道也只能冒着天谴的危险、送你们上路了。”
此言一落,萨守坚侧头看了看周围的另外四老。接着五老同时默念法诀、双手擎天,然后对准那几百个已经冲到面前不足五十步的天德军伸出了双手。
“轰、轰、轰……”
五老的功力何等强大。岂是一群修为都不高过武夫层次天德军普通士兵可以抵挡的。五道巨大的雷火炸响的瞬间,那几百人顷刻间灰飞烟灭、全被炸成了焦炭……
败了、败势难挡。
在神霄兵战场上短暂休憩、重新加入战团的时候,站在城上的娄室眼见天德军成群、大片被神霄兵和折家军斩杀劈死后,他心底里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场败仗是已经无力挽回的了。
逃、必须马上想办法逃离这座已被几十万宋军攻破的城池。在看到折彦直举起郭企忠头颅、几千个天德军将士眼见主将战死。纷纷跪到地上战场投降的场面时,娄室心底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他马上转身对身旁的亲随叫到:“快、快、快,下城墙去牵战马、随本帅突围。”
“咻……”
娄室话音还没落下,忽然之间天空上传来了一声清啸。
他想逃。想法很好、可是晚了。只见那一声清啸过后,金奴与刘锜踏在黑金葫芦之上凌空飞到了城上。
黑金葫芦一飞到娄室等人头顶,先是对着他周围那些亲随喷溅出了一团团火焰。
惨叫声四起,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