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听那些“保国保家、敢战争先”的口号,王命德就知道是张宪带着他的河北敢战士冲进城来了。
城已经攻开了。王命德本就无心贪功。当听到那些河北敢战士呐喊的声音后,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对身边将士们下达了一个指令:打扫战场、原地休整……
……
“啊?”
当天夜里,东峡关上。
刘行才接到派出的三路兵马,正一路朝着敌人兵马集结的重中之重、真定城周边前进的捷报后,也接到了来自太原城的捷报。
但与一路秋风扫落叶一般,走过一个地方杀光当地地主、豪强,分田分地给当地百姓的李壮、苏东和毕进三人不同。
来自太原城的捷报,让刘行大吃了一惊。
眨着双眼,侧目环视一下周围坐着的人,刘行摇晃了几下脑袋后说道:“太原城里不是有十万金兵。这怎么宗、张二帅只给我捉到两万多俘虏?其他八万人难道都被王命德那小子给轰死了不成?”
见刘行如此疑惑,坐在一旁的岳飞却是眼珠子一转、心中豁然开朗。
他浅浅笑着,看着刘行说道:“太傅,宗、张二帅手下的将士。多是河北、京西饱受金狗欺凌的汉人,对吧?”
微微点头,刘行愣愣地道:“怎的,河北、京西是被金狗屠戮、欺凌最惨的地方,难道你认为那七八万人是被宗、张二人手下的兵士,故意给屠杀在太原城中的?”
仍然浅笑着。岳飞道:“以王都使的心智,他绝对不会下达任何屠杀金兵的命令。而已宗、张二帅手下的兵士心智,一旦让他们寻到报血海深仇的机会。哼哼,太傅,你想一想,结果会是如何呢?”
有仇不报非君子,血海深仇在、谁会不嗜血。
听完岳飞的话,刘行也明白了,这一定是宗、张二人那些大多数来自河北、河东和京西各地的兵士们,一冲进城去便不再受将帅控制地展开了大屠杀。
搞不好那两万多俘虏,还是王命德自行先去抓来以后、护下来的侥幸生还者。
刘行完全可以相信,如果王命德不去护着放下武器、宁愿做奴隶也不去为大金国尽忠的女真人,怕是连那两万俘虏都不会剩下。
只怕是此时的太原城,正上演着当初王禀兵败城破后,血流成河、尸横遍地,屠杀不停、尸做膏燃的一幕了。
不过这又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金狗太嚣张,太残忍。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有自己的土地不好好地过日子,却非要野心膨胀、侵入中原。
中原的汉子平日里是看上去很彬彬有礼,可是刘行却更清楚后世一首歌的那句歌词唱的才是真正中原汉子的本性:若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要是那财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
现在确实还没有猎枪,可是小爷弄出来火铳、手把铳,也弄出来了后装的原始火枪和射程可以达到千步远的神武大炮了。
从前你金狗是凶猛,如今却又如何呢?
从前是你们杀我汉人如屠羊宰狗,现在世道被小爷扭转、也该换成小爷手下的将士把你们当成猪狗一样随意宰杀了。
瑕疵必报才是汉子,杀就杀了、区区七八万个金狗,小爷还嫌杀得少呢……
在极短地时间内,刘行心底里快速地暗想过这些后,脸上露出了狡黠、嗜杀的笑容:“杀就杀了、杀得好!反正金狗还有那么多,小爷也不差少那七八万个‘十字奴’。”
一旁的本在给刘行沏茶的种雁翎闻听此言,一转头,瞪着刘行道:“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宰相就有什么样的。你可要想好了,若长此以往下去、除非将金狗全杀光。不然呀,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