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令,曾炜杰一阵气恼、上前对准他屁股上就是一脚,嘴上大叫道:“愣什么神,快接令呀!”
“憨货,接令呀!刘大哥对你这算是仁至义尽了,切莫在闹什么幺蛾子,知道吗?”一旁的万亚飞也在这个时候大叫着、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为张扬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双手一解开束缚,张扬马上眼睛里流出泪水来、跪到刘行脚下哭着说道:“刘大哥,张黑子对不起你、你却还让黑子做四品官,还给黑子带兵去为国而战、杀金狗的机会。您的大度、您的恩情,黑子此生难保、从此绝不敢再生二心,给您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您。”
“起来!”见到张扬跪在自己的脚下,刘行上前硬生生将他拖起来后说道:“我不要你给小爷做牛做马,我只要你奋勇杀敌、为国效命。去吧,别再这里煽情,给我杀敌去。”
话音一落,刘行将张扬拉起来后、对着他的屁股也是狠狠一脚,直接将他踹得倒退三步。
张扬重新站定身后,垂首抱拳,大声道:“请太傅放心,末将定将娄宿那老贼拖死在茫茫大山中,绝不让他靠近五台城半步。若做不到,张扬愿自刎谢罪。”
“滚蛋!速去!”心中有些急起来的刘行,见他还在那里废话,马上挥起手来对他做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动作。
张扬见状,急忙转身奔逃出去。
直到张扬跑出去,一直在一旁未曾开口的岳飞和王命德才一起起身凑到刘行身旁。
望着门外,王命德轻声道:“太傅,您就不怕这张黑子有了兵权、日后去了代州再搞出事情来吗?”
也是望着门口的方向,刘行若有所思、语气深沉地说道:“有些兄弟是一见如故、至死不离,有些兄弟天生犯冲、打打闹闹中感情越发深厚。正值用人之际,那黑厮打仗个好手。就算日后他再反叛,我相信也还能收拾了他。收拾完之后,那狂悖的黑子才可能彻底归心于我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