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和白道势不两立,结仇百年,双方缠斗不休,在座的群雄大多都是恨极了魔教,听闻刘正风勾结魔教,顿时对刘正风的同情之心没了,还暗暗警惕。
刘正风道:“我与魔教教主不曾谋面,何来与他勾结一说?何以策划阴谋一说?”
而仙鹤手陆柏开口道:“你不识得魔教教主,但你却与魔教一位护法长老曲洋相识,是也不是?”
刘正风听后,脸色登时一变,闭口不言。
众位在场的群雄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确定的七七八八,刘正风不言语,便等于默认了。
“是,曲洋大哥我不但识得,还是我一生最要好的朋友,生平唯一知己。”刘正风点头道。
众人一听,皆是哗然一片,低声议论纷纷,没想到刘正风居然果敢承认了。
费彬露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认了,那就再好不过。左盟主吩咐下来,给你两个选择。”
“一,限你一个月内,拿那曲洋的人头来见,那么左盟主既往不咎,仍旧敬你是衡山派的刘三爷,我侠义道的英雄豪杰。二,如若你不肯提那曲洋的人头来见,那么五岳剑派便要立即清理门户,斩草除根,绝不容情,你好好想想!”
刘正风听后,惨然一笑,道:“刘某结交曲洋大哥,乃是以音律相交,从未提及一丝一毫的武林大事。我与曲洋大哥肝胆相照,互为知己,岂能杀害于他,自求活命?左盟主想必早知如此,派三位师兄和众多嵩山派好手前来,恐怕早已布置好一切,只怕连刘某的棺材都买好了,要动手便动手,刘某奉陪便是!”
费彬冷然一笑,道:“那好,各位五岳剑派的同道,左盟主有令吩咐:自古正邪不两立,刘正风与魔教勾结,不思悔改,凡我五岳剑派同道,定当出手共诛之!接令者站到左首。”
瞧见剧情进展得差不多了,王越和林平之缓缓从群雄走出,站到右首的位置。
群雄一见,都是一愣,包括刘正风也是如此。费彬、丁勉和陆柏等人见此,脸色阴沉。
“你们是何人,胆敢不听五岳剑派左盟主号令,公然与五岳剑派对抗?”
王越却是哈哈大笑,随即脸色沉下来,道:“好一个左盟主,好一个五岳剑派号令!你们嵩山派的观念,是不是但凡不听你们号令的,都是与魔教勾结。这样看来,五岳剑派不如改成嵩山派得了,其他四派尽皆归附于你们,岂不更好?”
众位群雄一听,尤其是五岳剑派其他派别的人听后,都是紧紧皱眉,费彬几人一瞧,暗道不好,这哪来的小子胡说八道,差点坏了大事。
“放屁!哪来的疯狗胡言乱语,扰乱五岳剑派大事,找死!”嵩山派的人,显然被说中了痛处,当即声色俱厉,费彬更是一掌狠狠拍了过来,正是成名已久的大嵩阳手。
“嘿!被说到要害,要杀人灭口吗?”王越侧身一偏,伸出手掌在费彬的手臂一拂,一股内力狠狠扫过,让费彬大为吃痛,手臂不禁垂下,王越抬手快速点出几下,将费彬的右臂穴道封死,等若是废了他一只手,这一切不过是转瞬之间发生的事,众人都反应不及。
“你做了什么?”费彬神色惊骇,连忙急退,发觉右臂毫无感觉,无力垂下,运不起一丝一毫内力,等于废掉了。
其身旁的丁勉和陆柏都是脸色大惊,看了费彬无力垂下的右臂,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王越。
在座群雄同样震惊,那费彬的实力众人都清楚,在座能赢他的人屈指可数,居然一瞬间被人废掉右手,这白衣青年到底谁何等人物,武功这等恐怖。
岳不群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切。
“嵩山十三太保,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