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兴趣的,这个萌芽还没有开始发展你就给我掐了是不是不太好?或者说你可能是介意,介意你以前是做那个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那天早上之所以从宾馆出来是因为前一天的晚上和你分开之后,我的未婚夫找到了我。我也没有编什么谎话骗你们,我的确有未婚夫,而且五年前已经发生关系了。他是我这辈子爱的第二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所以司马寒,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
他摆动着自己的口袋:“无所谓,反正现在社会的女人干净的没几个,我对你有意思,自然对你干净不干净在介意,你可以放心。”
梦遥哥侧着眼睛看他,司马寒还在认为自己是骗他。
无奈的从一边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相册放到了他面前:“好好看看吧。”
他没说话,接了过来,一页一页的翻着,里面记录了梦遥哥从看见鬼的那一天开始的所有的故事和经历。
刚开始的五页是梦遥哥,姚道人,桃苑,曲老,邓渝庆,二哈,刘汉兴的零散合照。在这些合照里,最多的就是几人伤痕累累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在各个地方的都有,总之每到一处就留下一个纪念。他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时候的梦遥哥,很清纯,很坚强,甚至是很可爱,还有一点点的心疼。尤其是她满身伤痕的躺在姚道人怀里的几张,每张都让他感觉到满满的悲伤。
有桃苑姚道人打架的照片,有她笑看姚道人发毛的照片,还有她和姚道人牵手拥抱的照片。这些照片承载了她刚步入这行的所有历史和悲伤,也是见证了她一点点变化的见证。
他忍不住翻开了下面的一页。
在那页上面不再有姚道人桃苑曲老,而是一群女孩子围绕着她替她打扮的照片,下面的整整四五页全是她们,还有她虚弱躺在病床上,盛笙几人着急的照片。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变了,不再清纯,不再可爱,而是变成了一个妖娆黑暗的存在。他翻开倒数的那些页面,在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很多陌生的面孔,其中最眼熟的一个大约就是邓渝庆了,其他人都是陌生的,面色冷峻的站在她的身后。她站在最前面,手中提着一把桃木剑,身后的那些人姿态各千的站着。
只是这些照片里面缺了很多的热闹缺了很多的人气,但多了团结,多了心心相印。
他继续翻着,剩下的全是嘛嘿和梦遥哥的照片,只是在两人的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墙,让看得人觉得好似撞不开这道墙一样。
他合上了相册:“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看他们的穿着和气势不像是平常人。”
“他们要是平常人的话,只怕现在没人敢说自己正常了。”将相册拿了回来:“我身边要跟着的人是这个样子的,司马寒,你并不符合。你不能为了我生也不能为了我死,这些人不同,这些人和我出生入死,他们是我不可缺少的同伴和一部分,司马寒,你不行。”
他是个识趣的人:“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梦遥哥,我对你是有意思,但是意思仅仅只是意思,并非是对你要生要死的。事情,就暂时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他要走,梦遥哥自然不拦着他,送他离开了这里之后才回到了屋子里。一进屋那边二柱就过来了,一脸的着急:“大师,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也不知道就没敢放进来。”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用想也该知道应该是嘛嘿他们过来了。
五年了,她躲了五年,终于还是要在今天见面了。
她敲打着桌面,对着二柱说了句谢谢,那边就有人来了。
他还是那天看到的模样,可是明显意气风发了不少,一脸的温柔看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