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黑暗、阴暗、肮脏和不堪。所以这类人,根本就没有原因和条件变成杀人狂魔。
反之,越是那些尝尽了世间艰辛、看透了人情冷暖的人,才愈发会感叹世态炎凉。这就是为什么L会说,这本来就是个变/态的世界,又凭什么要求活着的人处于‘常态’?
这话里,明显带着怨愤与不满。慕森相信,如果不是有过特殊的经历和心理变化,正常人是不会有这样扭曲的想法的。
通过这种“接触”的方式,他们也似乎更加了解了那L一部分性格。这确实是除了慕森出事的那一次之外,唯一一次和L的间接沟通。在此之前,他除了毫无痕迹的杀戮,别无其他。这使人根本就无从判断,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直到慕森的出现,他精彩的推理、执着的性格,似乎都激起了L的一种情绪。那是一种渴望“交手”的情绪。在L的眼里,大概不屑天下任何执法者。因为他杀了那么多人,那些人却都连他的边儿都没碰到过。
直到慕森和莫子棽插手碎尸案,这才算是有了进展。甚至,有几次他们险些就擦身而过了。所以,慕森是有过差点儿抓到L的机会的。这在L看来,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方式,让慕森接受挑战。先以杀了关婷挑起慕森的仇恨,再用无辜性命做要挟,这样一来,慕森就绝对不会拒绝了。
当慕森和莫子棽已经分析清楚了L的心中所想时,不免又开始有了另一层担忧。
那个变态会不会为了寻找凶案而制造凶案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慕森现在的做法就无疑于是在推动他赶快杀人。
想到这里,慕森忍不住担忧的说了句:“但愿那个变/态不会为了给我们找题目而杀人!”
关于这个问题,莫子棽摇了摇头,直言道:“这不好说。就算他不屑亲自动手,也有可能会培养引诱别人成为杀人犯。这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你想,如果他和这案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那双手足套又是怎么来的呢?”
慕森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回道:“一般杀人犯都会有种渴望参与案件的冲动。尤其是那些比较高超的杀人犯,他们具备着超乎寻常的反侦察手段,可以说,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犯罪学家。这L,就是这种人的极致代表。”
莫子棽想了想慕森的话,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会站在执法者的角度上,去寻找凶案,然后当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时,他却收手了,转而把那些罪证交给我们,让我们再重新开始去破案。”
慕森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他不会在乎拖延时间会不会导致更多的人遇害,他只是想看我们在他规定的时间之内疯狂破案的狼狈样子而已……”
“嗯,是。无论胜负的比例如何,这都将使我们疲惫不堪。如果有一天我们坚持不下去了,他就算看到他想要的结果了。”莫子棽顺着慕森的思路分析着。
“这就是他所说的,他想看看什么叫做正与邪。”慕森冷毅的说出这句话时,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禁稍稍攥紧了些。
当地部门排查失踪人口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慕森和莫子棽决定的是先到现场去看看。虽然说……这永日河全长也有几百公里了,范围相当的大。不过只要有莫子棽在,就能大大的缩小范围。
因为从那副手足套上,莫子棽可以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腐败程度、以及脱水时间。那不过是一层皮肤而已,在水中浸泡着或许还能保持手足套的状态,可一旦离开水,不久就会风干。所以,根据他们当时打开木箱的时候那手套的形态来看,尸体的位置应该也是在郊外,并且是离他们距离不算太远的地方。不然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