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美躲避之时,忽而之间一道赤光从眼前掠过,紧接着一柄细细长长的犹如蛇信一般的长舌突然飞射了过来。瞬间刺破了庄邪的袖臂。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而下,恰好滴进了那怪花的花蕊大口之中。粗长的茎干兴奋地扭动了起来,似是这怪花最好之事便是食人血肉!
“果然是个诡异的花。”庄邪暗自心悸,带着袖臂上的创口,急忙朝着一个方向逃窜而去。
而就在此刻,庄邪忽然是发现他脚步之下的土地开始龟裂而开,紧接着数条藤蔓便从多个方向围攻而来,让得他辗转腾挪之间,也是被那藤蔓所缠,血盆大口的花蕊之中,那鲜红的长舌在此吐了出来,而这一次,它的目标依然对准了庄邪创伤的左臂。
它些许是嗅到了庄邪创伤未愈手臂上的血肉之气方才朝庄邪发动了攻击,也就是在下一秒,那锋利的长舌直接刺穿了庄邪左臂上的创口,瞬息着其中已尽干涸的鲜血。
深深的刺痛感让庄邪紧紧地咬住牙齿,他开始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左臂不但被深深吸食着鲜血,甚至那种腐蚀的灼烧之感正顺着手臂弥漫全身!
脑海中依稀还存于着前一秒那些被腐蚀一空的藤蔓记忆,眼下当自己的血肉正受到腐蚀的时候,仿佛经脉和骨骼都变得脆弱不堪。
而且这个怪花的力量全然超乎了他的预料,无论他如何的挣扎,也丝毫无法挣脱藤蔓,旋即伴随那股灼烧的腐蚀之感愈发强烈的时候,庄邪已是几欲昏厥。
而就在这一刻,那怪花忽然静止不动,让后发出凄厉般的惨叫,将那长舌收了回去,整个躯体痛苦的扭动着。
这一幕几乎是有些超乎庄邪的预料,他定睛朝着那怪花看去,但见它扭曲摆动着身躯不到半刻之后,顺着青绿色的藤蔓开始,这个巨大的躯体开始石化,进入了灰色。
“这是怎么回事?”庄邪诧异地望着,但见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这怪花全然变成了一座石像,一阵微风拂过,石像出现了裂缝,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尘埃落得满地。
而同一时间,那进入身体之中仿似毒素一般的腐蚀之感开始剧烈的蔓延开来,开始在血肉之躯的身体中打转,先如同灵力一般游走着经脉,然后便用力地啃咬着骨骼。
“啊——!”强烈的疼痛之感让庄邪叫喊出了声,然后在某一个时刻那种腐蚀的怪气开始进入了丹田气海之中。
也就是当这股腐蚀之气进入丹田气海之中的时候,庄邪暗中灼烧之感顿然全无,而紧接着,那种腐蚀之气似乎在丹田气海中翻滚着,做着某种抗衡。
忽然,一缕黑色的妖气开始从丹田气海之中漂浮而出,汇入了经脉当中,转眼之间,陆陆续续的妖气层出不穷,几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充盈着身体。
庄邪猛然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这种怪花的毒气进入身体当中之后,虽然对经脉和骨骼做了一定的破坏,但很显然,现在它正要将丹田气海的闭塞可开启,这也就预示着,体内的妖气和灵力都会得到重新的解放!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庄邪惊喜万分的,他很快沉下心思,静静地观察着体内这股气息在翻江倒海之后,灵力恢复的趋势。
很快,当妖气陆陆续续的恢复之后,他试图抖转了一丝灵力,而不到半刻的功夫,久违的灵力便顺着他手臂的脉络汇入他掌心之中,目光汇聚而上,便漂浮一缕黑色的灵力。
庄邪的嘴角很快扬起了一抹笑容,他显得兴奋地叫出声来,今日的重新恢复灵力完全在他的料想之外!
“太好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有能力帮助塔塔露族了!”庄邪眼中涌动着滚热的光芒,他很快静下心来,开始调整着体内灵力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