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融似是有了靠山一般,说起话来底气十足,仿佛顷刻间就能号令天下一般。
而当他这话方才说完的时候,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掌硬生生的掐住,五根力劲十足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喉咙,庄邪冷眼望着他,让得他惊恐之余,逐渐恢复回人的形态。
“你说的没错,你与我并无任何的恩怨,但你的宗门,却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庄邪怒声道。
“你...你说什么?”乐融瞪大了眼。
“有朝一日,我庄邪势必踏平你云峰宗!”眼瞳之中布满了血丝,无尽的愤怒让得庄邪体内的妖气越来越甚,阵阵的黑气不断从他的衣袍之中泛起,飘浮在他的周身。
而这一刻,乐融笑了,他的是那么的嘲讽,那么的浩荡,似乎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即便他的命脉已经掌握在庄邪的手中,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依旧忍不住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拥有怎样的能力,凭你就想踏平云峰宗?简直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手掌猛地握紧,庄邪眼瞳睁大:“等着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些自认为王朝正义之士全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嘎!
一声清脆的响动声中,乐融的笑声终于是收住了,一双眼球如金鱼般突起,眸子逐渐失去光泽,正在脸充血的通红。
见他断了气,庄邪微微松开了手掌,然后一个腾身飞起,扇动着身后的双翼,降落在詹学的跟前。
“詹学!”
正在这时,远在另一头巨石上的古海铃忽然发出了一声高呼,旋即踏着清风而来,俯身来到了詹学的身旁。
“海...海铃?”詹学苍白的唇瓣轻轻颤抖着,胸膛上的鲜血还在不止的流淌,他每说一个字,体内都传来深深地刺痛。
古海铃伸出手指点在他的唇上,然后另一手运转灵力,悬浮在他创口上方,灵力催动而下,那鲜血也是逐渐止住。
忽然,一只手横了进来,打断了灵力的输送,庄邪通红的眼瞳紧紧地盯看着古海铃。
“庄邪,他是我的旧友。”古海铃说着,玉手一扬,便又伸前而来,啪的一声,这一次,庄邪不仅截断了她的灵力,更是反手一掌将她远远的击退。
一口鲜血吐出,古海铃捂住肩头,愕然地看向庄邪:“你怎么了?”
“休要伤我师妹。”
夏芷芊一声清喝,古琴直立,琴弦波动间,一道音律的振幅直扫而来,但见庄邪忽然一个转脸过来,爆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之声,那袭来的音律瞬息间烟消云散。
夏芷芊美眸一凝,微微一怔,欲要抖转灵力还击,琴弦却是被韦一方的金甲之手按住。但见他正气的眉宇微凝,淡淡地摇了摇头:“由他去吧,现在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
韦一方与庄邪相交虽不长久,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庄邪绝不是一个易怒易燥之人,也许是方才那背影触动了他,让他一时间如同感通深受一般体会到庄邪心内的愤怒。
终于在这抹坚定而无奈的眼神中,夏芷芊松开了手,朝前对岸轻唤道:“师妹,回来吧。”
“可,可是!”古海铃咬着下唇,怒嗔着庄邪。
庄邪没有理会她,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詹学的喉咙,阴冷冷地道:“你今天的死,全拜你宗门所赐。”
怒眉倒竖,眼中一道血光掠过,庄邪硬生生地捏碎了他的喉咙。
“詹学!”
古海铃愕然地望着这一幕,整个都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
庄邪缓缓起身,手中一团黑火盘旋,旋即甩在了詹学的尸首上。黑火熊熊燃起,飘起带着焦臭味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