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以。”一心只想套出他的话来。
骑士拧着眉头,象是自言自语:“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军务……要是回去晚了。这比赛我可就输了……”
“还请到小店歇息片刻,我们店里虽然没有马,健骡还是有两头的,我们可以套车送你,是吧大小姐?”刘伯说到最后才想起需要请示鄂尔瑾。鄂尔瑾满心兴奋,哪里会拒绝,用力点了点头。
骑士苦笑一下正要拒绝,听见后半句话就不再犹豫了:眼看白马是载不动最后这十里路,要早点赶到大营,看来真需要这酒馆里的骡车。
看见骑士答应,刘伯笑出了声来,大声说:“将军请!”
似乎是觉得这声“将军”听起来显得尤其刺耳,骑士皱眉说:“我不是什么将军,我叫吕明允。”
“好好好,”刘伯连声答应,“如此吕将军请!”
吕明允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再争辩了。
他抓住马缰绳,轻声对白马说:“好了,不叫你再跑了。”语气亲密温柔,听得鄂尔瑾竟然有一丝妒忌。过了落花溪,白马疲态顿现,走得一瘸一拐。吕明允满心怜惜,正想搂住马脖子抚慰一番,听见铠甲碰得叮当作响,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漆黑一片。
脱力的岂止是白马,他是平生第一次穿这种西洋重甲和人赌赛,一夜狂奔下来,都是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思安定下来,这口气就吊不住了,何况还是一身灌了水的重甲,他身子歪一歪,人就倒了下去。
“吕将军!”两个店伙大惊失色,连声呼叫。倒是鄂尔瑾冷静了下来:“没事的,就是累坏了,五子你去把车赶出来,刘伯你去把溪里的铁甲鞍具捞出来。”吕明允连盔带甲只怕有两百多斤的分量,他们三个抬是抬不动的。那五子答应了一声,牵了那白马就要往酒馆里去。白马却是连声哀嘶不肯离开。鄂尔瑾知道白马恋主,也不强求,挥手让几个伙计先去赶车,自己在这里陪伴白马和吕明允。
鹅黄的缎子短衫和白色的丝质长裙都沾满了泥水,鄂尔瑾平日里最爱干净,这时候却全然不顾。她跪在泥水里面用帕子轻轻擦这骑士的脸。手指隔着帕子滑过他英挺的轮廓。“吕明允么?”鄂尔瑾默默念他的名字,他是做什么的?他从哪里来?虽然是昏迷中,鄂尔瑾也能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逼人的英气。锃亮的铠甲。威猛的重剑,神骏的白马,这是都她以前在小说里才看到过的。
鄂尔瑾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故事里那种横戈沙场的好汉就躺在眼前泥水里面。曾经那么遥远的现在那么近,好像世界的两极接到了一起。可是她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东西。热切的心情底下,她似乎能听见一丝压抑的警告在涌动。
坐在厅堂之中的柳原前光和水野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乾国人的思想,还停留在古代。”柳原前光用日语对水野遵说道,“这样中世纪的重甲骑兵。在现在的战场上,只有死路一条。”
“你误会了,他只是在和人比赛而已,不会穿着这一套上战场的,柳原君。”水野遵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这个人应该是属于乾国北京禁卫军骁骑营的,林君除了负责训练健锐营外,敬亲王有意要把骁骑营也交给林君训练,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很久的。”
听了水野遵的话。柳原前光的面色又有些变了。
柳原前光并不会想到,面前的这位重甲骑士和那个卖酒女郎,会被林逸青变成怎样可怕的人物。
“看样子你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不够好。”水野遵看着柳原前光,“对于乾国军队的实际情况,你们并不了解,只看到了表相。我在这里给你一个善意的忠告,柳原君,乾国陆军虽然腐朽,但并非日本国内的报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