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部的。”
“哦?”吕明扬把脸转向吕明言。“是么?”
吕明言望着承翔的脸叹了口气:“走吧明扬,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嘿嘿,我生平最恨你这种夹着尾巴逃跑的卑懦之徒。”翔贝勒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牦牛的短角,“看看这角,锋利无比,可以把你们的战马开肠破肚,让你们血流成河。”
吕明言转过脸来望着翔贝勒:“你胯下的坐骑名字叫做短角牦牛,牦,不是耗。张先仲余部都给灭在四川了,就没有窜入雪域卫藏的。藏民也从来没有把这种牛用在战场上。这头牦牛是去川藏一带的商人在路上运载货物用的坐骑。因为商人没有用太多,所以剩下的就留下了,是骁骑营收购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有吃的没有?”承翔脸不变色心不跳地撇着嘴角,“贝勒爷我饿了这半天了。”
“呵呵!”吕明扬佩服地竖起一根大指。“你的脸皮好厚啊。”
承翔笑眯眯地点头:“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走吧,后面的人要赶上来了。”吕明言说道。
吕明扬点点头:“藏民的战斗力很弱吧?用这种东西当坐骑。”
“也不是。”吕明言催马向前走,“听说藏民打仗的时候在牛尾上栓鞭炮,炸得它们受惊,跑起来真能把敌军人马开肠破肚。只是牦牛生存率很低。无法大量繁殖,藏民才一直无法组建强大的火牛阵。”
吕明扬勒住马回头认真地打量承翔胯下的短角牦牛:“受惊?”
“只是听说了,也不知道受惊的牛怎样操纵。”吕明言道。
吕明扬眯着眼睛慢慢地点头:“这个我们倒可以试验一下。”说这话他解开披风的扣子,把大红色的裏子翻出来放在牦牛的眼前抖动:“呼啦!呼啦!”
承翔指着吕明扬的鼻子哈哈地笑起来:“一个大男人居然穿红色的衣裳,真丢人!小媳妇才穿红的呢。”
“呼啦!呼啦!”
“哈哈哈!”为了表示对红色的蔑视,承翔笑得更凶了。
牦牛突然停下来,从鼻子里哼哼地喷着气。
承翔怔了怔,“咦?怎么停了?”话音未落,牦牛蹿起来对着吕明扬的斗篷猛扑,吕明扬没料到牛的反应这样快,身体一栽险些摔下马来。他挺腰拔背,用左脚牢牢地钩住马镫,将身体金刚铁板桥平平吊在空中,右脚抬起,用足跟的马刺在马股上猛踢一脚,战马嘶鸣着向山下奔去。他摇晃着手中的披风不停地挑逗:“呼啦!呼啦!”
牦牛瞪大血红的眼睛紧紧地追在他身后。承翔恍然大悟,铁青着一张脸揪住牦牛的两只角大叫:“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吕明扬脚尖用力。身体风车般滴溜溜打个旋转,一边偏腿回鞍,一边将斗篷甩得更凶:“这是为了研究啊,这可是宝贵的资料。”
承翔死命地攥着牛角:“别闹了!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天下百姓会感谢你的。”
承翔只觉得和煦的山风骤然间冰冷起来。吹得自己冷汗直流,胯下的牦牛上下颠簸,犹如暴风中的小船,无依无靠地起起落落。
一股酸涩的胃液噗地顶在嗓子眼里逼得他要吐,他奋力咬紧牙关忍住了:“大哥大哥您慢点跑。大哥大哥您慢点跑。”
“兄弟你要挺住啊。”吕明扬把斗篷摇得更加凶狠,“这么凶的牛,战力肯定第一,大哥我豁出去被它开肠破肚也要成全你呀!”
“不麻烦您了!我没想骑它上阵。”
“上不上阵没关系,过硬的风格要保持呀!”
转过山坳,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