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林逸青就要回北京了。”
“噢?您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岸田君?”柳原前光心里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从一位乾国官员那里知道的。”岸田吟香有些得意的说道,“他告诉我,越南的新国王协和王阮福升又死了,听说是和大臣尊室说发生争吵后被毒死的,尊室说又立了一位王子当越南国王,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名叫阮福昊,越南的年号也改成了建福。林逸青作为乾国皇帝的代表,为这个少年国王举行了册封仪式,算是正式的完成了他在越南的使命,现在他已经率领他的舰队在回北京的路上了。”
“有法国舰队的消息吗?”柳原前光问道。
“有,可能是为了表示对乾国的友好,在林逸青离开顺化的当天,法国海军上将孤拔也率领舰队离开了顺化,启程回国。”岸田吟香说道,“法国公使已经就此事通报了乾国总理衙门。”
“也就是说,越南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柳原前光叹息了一声,“我们的牵制计划,可以说完全失败了。”
“呵呵,柳原君,不要这么悲观,我们并没有失败。”岸田吟香倒是显得满有信心,“事实上,乾国已经陷入到了战争泥潭之中。”
“您为什么这么说?岸田君?”柳原前光不以为然的问道,“林逸青既然离开了那里,就表明他对那里的局势已经完全放心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岸田吟香摇了摇头,笑道,“您忘了吗?林逸青和法国人这一次达成的条约当中,有一条是乾国军队要在五年之内平定越南北方的匪患。他离开的时候,乾国云南和广西的地方部队正在同越南北方的匪帮进行着艰苦的作战呢。”
听了岸田吟香的话,柳原前光的眉毛不由得舒展开来。
“竟然是这样?”
“这仅仅是开始,柳原君,乾国将要为这种军事行动付出他们意想不到的代价。”已经50多岁的岸田吟香露出了一丝诡笑,好象一个老顽童。“
“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在遍布越南北方的匪帮当中,有我们日本的人?”柳原前光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问道。
“这是一个秘密,我现在不方便向您透露,不过您可以尽情展开您的想象,柳原君。”岸田吟香得意的笑了起来。
“看来,不止今野君一个人在越南啊!”柳原前光感叹起来。
“是的。今野君是日本的英雄,正是有今野君这样千千万万的爱国志士。日本才能够在极端险恶的形势下渡过了难关。”岸田吟香说着,向着越南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柳原前光心中感触,也向同样的方向鞠了一躬。
“既然越南的事情并没有结束。林逸青为什么要急着赶回北京呢?”柳原前光又问道。
“您忘了吗?就在不久前,关于他在越南‘胡作非为’的弹章,可是很多的啊。”岸田吟香笑道,“乾国的御史们正准备对他发动新一轮的弹劾呢。”
“所以他着急回来,是为了应付这些人的进攻?”柳原前光明白了过来。
“是的。”岸田吟香说道。“他需要当面向乾国皇太后讲清楚,他在越南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有这样,才能够借助乾国皇太后的保护,平息这场弹劾风暴。”
“你的消息真的很灵通,岸田君。”柳原前光现在明白,岸田吟香一定和今野岩夫一样,是“玄洋社”或是“天佑侠团”的人,“您是怎么做到的?”
“乾国是一片未被情报员们开拓的土地,我现在正在开拓这个国家的中枢。”岸田吟香笑着拍了拍自己已经装上了假肢的木腿。脸上现出一丝狰狞之色,“这个国家从我身上夺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