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孙黎辉裆间撑起如伞,张华奎知道他应该是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便笑着打开床边的橱柜,将里面放着的一根四棱牛皮鞭拿了出来,递到了孙黎辉面前。
“这鞭子也给换了,这可是蒙古那边的王爷才用的货色,呵呵,高老板想的就是周到。”张华奎笑着说道。
孙黎辉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皮鞭的柄,有些不耐烦的向张华奎挥了挥手,张华奎知趣的退了出去。
孙黎辉来到了床前,一把掀开了锦被,露出了那女子的身子。
那女子全身只着轻纱,被一道道绳索紧紧的捆缚着,见到孙黎辉揭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受了惊吓的她不住的扭动起来。
孙黎辉看着她扭动身体的样子,一双眼睛里渐渐的燃起了火苗,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涎,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在外边回廊的椅子上坐着的张华奎,闻着从密室内飘荡出来的淡淡的香气,不知怎么,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股难言的倦意袭来,张华奎又打了一个哈欠,可能是自己这个“清流腿子”这些天为了老爹的事跑的有些累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按照以前的经验,这个孙黎辉,不在里面折腾几个时辰是不带出来的,而且不把供他“把玩”的女子弄得哭叫不已如同死了娘一般是不会罢休的。
上一次孙黎辉就亲口对他说过:“人声之至美者,无过于此。”
他真是想不明白,这“至美之声”好听在哪里。
但是现在,为什么密室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甚至于连鞭子响都听不到啊!
难道是因为上次搞的声音太大,怕传出去不好听,楼主给这密室弄了隔音的东西?
张华奎有心想要进密室瞧瞧,但又怕败了孙黎辉的兴致惹他发怒,是以犹豫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在外面等。
香气渐渐的变浓,张华奎越发的感到困乏,不多时,实在坚持不住的他终于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此时的张华奎,并不知道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看到密室当中的一切,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密室内,那个女子捆缚全身的绳索已然消失不见,她的身上也不再是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轻纱,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劲装,脸上也戴上了面罩,一双眸子满是机警的光芒,和刚才的惊恐无助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正冷冷的看着已然光光的躺在地板上的孙黎辉。
孙黎辉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四肢舒展,形成一个怪异的“大”字,他的脸上。则给蒙上了数层用水浸湿了的白绢。
孙黎辉的手不住的痉挛着,手指极力的向脸的方向伸动着,似乎是竭力想要去揭掉脸上的白绢,但他的手好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有如僵住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去完成揭掉脸上致命的白绢的任务。
看到孙黎辉还没有断气,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之色,她又拿过两张白绢,在水盆当中浸透,上前小心的糊在了孙黎辉的脸上。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女子立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孙黎辉的反应。
不多时,孙黎辉的身子不再抖动,手脚也不再痉挛了,而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女子又等了一会儿。才上前将孙黎辉脸上的白绢揭掉,只见孙黎辉圆睁双眼,面孔已然完全扭曲,呼吸也完全停止了。
女子伸出手指,先是探了探孙黎辉的鼻孔前,又摸了摸他的颈下,确定鼻息和脉息俱无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密室的门,看到已然昏睡不醒的张华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