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青说道,“我们的军队还保护了外国人的教堂,有几位外国神父能够作证。所以请不要节外生枝了,这对我们大家都好。否则,来顺化的法国军队当中,再有杜森尼中校这样的蠢材,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听到杜森尼的名字,米乐将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窘迫之余,感到到了林逸青言语中隐含的杀意,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
“我想提醒阁下一下!请不要侮辱法兰西帝国军队的军官!”听到林逸青直斥杜森尼是蠢材,一位法国随员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米乐将军指着他喝道,那名随员的脸涨得通红,向米乐将军鞠了一躬,讪讪的坐下了。
“阁下,我非常的抱歉。”米乐将军赶紧向林逸青道歉道。
“您不用感到抱歉,米乐将军,我想您也看到了,贵国军队当中,象杜森尼中校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我希望您日后能够整顿您的部队,把这样的害群之马清除出去。”林逸青平静的说道。
听到林逸青说杜森尼之类的人是害群之马,孤拔象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林逸青注意到了孤拔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微微一笑,干脆卖弄了一下,把这个典故给揭了出来:“我记得德国的克劳塞维茨将军曾按照聪明、愚蠢、勤快和懒惰把军队里的人分成四类:聪明而又勤快的,可以做参谋人员;聪明而又懒惰的,可以当军官;愚蠢而又懒惰的,可以当士兵;而愚蠢却又勤快的,则是真正的害群之马,应该立刻清除出军队。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您认为呢?”
听了林逸青的话,在座的法国人包括孤拔和米乐都笑了起来,而那位法国随员的脸则变成了猪肝色,但他并没有敢再说什么。
“既然贵国军队能够保证顺化城的秩序和平,那我们就不用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孤拔说道,“我们还是来谈谈河内城吧。”
“河内城的叛乱已经平定,虽然这座城市受损严重,但现在已经恢复了秩序,原来出逃的居民正在陆续返回,我们的军队正在帮助这里的居民重建这座城市。”林逸青平静的说道,“这里也不劳将军费心了。”
“那样的话很好。不过我要指出一点的是,河内城有法兰西帝国侨民的租界区。”孤拔紧盯着林逸青的眼睛,“那里已经被战火彻底摧毁,有不少法国商民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生命。这些损失该怎么算呢?”
“租界区的毁灭,是安邺上尉和李维业上校象杜森尼中校那样的盲目行动激发了越南人的不满,招来黑旗军报复的结果,和我国政府并无关系,”林逸青淡淡的说道。“不过我国会负责租界区的重建工作,届时贵国侨民是否返回,我们悉听尊便。至于损失的赔偿,我国政府基于人道主义的精神,愿意给予一定的补偿,并且越南政府也将会给予补偿。”
“为了防止暴乱再度发生,法国军队有权进驻租界区保护侨民。”米乐将军听了林逸青的回答,赶紧说道。
“可以,但为了不引起当地居民的反感,贵国军队最好限定在200人以内。并且不能携带火炮等重型武器。”林逸青说道,“因为河内城将作为一个通商口岸而存在,并等同于乾国城市看待,届时将由我国军队帮助越南军队防守该城,贵国军队除了护卫侨民和保卫领事馆,也没有什么事,因而人数不用太多,这也是出于给贵国减少军费负担起见。”
“河内等同于乾国城市看待?”孤拔和米乐听了全都是一愣。
“是的。”林逸青说着,摆了摆手,一位文员将拟好的条约草稿拿到了孤拔的面前。
“这是我方提出的新的条约文本。兼顾了贵我双方的利益,以及越南王国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