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孤拔不动声色的问道。
“听说是驻守顺化城的越南军队发生了哗变……”军官犹豫了一下,答道,“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
“可为什么会有西方军队的大炮在射击?”孤拔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听着炮声,眉头渐渐的皱紧。
“应该是乾国军队在对暴乱的越南军队发动进攻……”军官答道。
“乾国军队?”
“是的……”
“不是说只有300人的乾国海军陆战队在宫城一带驻扎吗?他们并没有携带大炮啊?”
“是的,将军阁下,但是……也许他们秘密的增加了部队……”
“而我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这……”
“你找人通知米乐将军。我不会离开这里,要他马上查明情况,向我汇报!”
“是!”
就在这时,枪炮声突然在一瞬间停止了。
孤拔吃惊的看着窗外,远处冒着烟的城区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快到半夜的时候,一群人突然过来打开牢门,连踢带打的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院子里点着十几根火把,不时噼啪作响。白天审讯岑春轩那个人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一群人被一字排开,一个个仿佛木头一般站着。
岑春轩在四处看,那书生轻轻拽拽他的袖口,意思是小心点,先别着急,看看再说。
那个刀疤头站起来,从这一排人身前走过,手里提着鞭子,似乎在想什么。
他随便挑了一个人,用鞭子敲了敲他的头。
“趴下。”他像是训狗一样说道。
那人就趴下,没有丝毫反抗。
“起来。”他又说。
那人就起来,眼睛好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看不到一丝清明。
刀疤头突然一脚踢在另一个人肚子上,那人被踢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着求饶,声音低哑。刀疤头冷笑一下,跟着又补了一脚,这次是在裆间。
求饶声变成了夹杂着嘶吼的呕吐声。
“站起来。”刀疤开口说道。
这人便很顺从地要爬起来,虽然他的身体在不住颤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谩骂,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只是靠着本能在做一切事情。
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沾了水的鞭子仿佛刀子一般,那个人的背上转眼间就翻起一大块皮肉。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皮肉显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像是早已没有了生机的死肉。
他走到另外几个人面前。岑春轩仍旧是向前一步,挡住了书生。
那人笑了:“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他指着染血的大门说:“前几天有人要跑,你看看成了什么样?”
岑春轩不动,那书生却回头看了看。
暗红的血迹,仿佛是一个人被伸开胳膊腿然后钉在上面的样子,浓厚的红褐色仿佛已经渗入了木头本身。
“钉了三天才死,你想不想试试?”他用指头挑起岑春轩的下巴。岑春轩把头扭过一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周围几十个越南官兵也跟着笑,听起来却仿佛是夜晚坟地里老鸹的鸣叫一般瘆人。
“别装啦。”刀疤脸接着说,“过不几天你就跟他们一样了。”说着他拍了拍岑春轩的肩膀。下令道,“都带过去!那边也该换人了。”
有人过来用绳子捆住了他们,拴成了一串然后带出去。
大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上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