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我没有怪他,只是那么突然。真的吓了一跳。”
是她!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让他如此失态如此失魂落魄的,她来找他了,不,不对,是她们来找他了。
他现在猜出了她们的身份。
那支神秘出现的帮助精武营作战的人数约为200人的“选锋队”,据说是奉兵部侍郎林大人的命令来的。而这支队伍当中,竟然有不少人是年轻的女子。
我该怎么办?杜慎槐感觉自己就象一只忘掉归路的蚂蚁;最终他还是决定悄悄地离开,回医院的路竟变得如此漫长,他拿出了当兵以来所有学到的本领,就象在战场上偷袭敌人阵地一样猫似的溜进了他的帐篷,幸好同住的几位“难友”都还没回来,也许还在外面与别人唠叨下午发生的这场“闹剧”吧。不管了,他一把钻进了被窝,他想努力使自已睡着,然而他却又明白自已今夜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内心里多了一个温柔缱绻的声音,他已经迷乱了,并且知道自已迷乱了,但却不能够克制迷乱的产生与扩大。
夜的到来更是对一个深陷思念的人的折磨,同住的几个弟兄还是很识趣的没有提起下午发生的事,可他还是不愿与他们面对面的碰着,至少今晚不想,于是他仍然努力把自已包裹在被子里,彻头彻尾地。他在等着他们的安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浑浑不知时间飞逝,好不容易熬到被子外鼾声雷动,他赶忙贼似的溜出了帐篷,也许时间真的很晚了,诺大的战地医院,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远处依稀的哨兵还在忠实的晃动着,他漫无边际地踱到了山溪边,明月是如此的皎洁,印在水里将那曲曲折折的山涧水照得跟水银似的,林间受月光照射的树叶和草叶变得如此的薄且透明,并长出了一圈圈毛茸茸的光晕。他不想回到帐篷里去,就把双臂枕在脑后,仰面躺在露水凝重的草坝上。
微风吹过,半夜了,凉意渐渐袭来,他坐了起来披上了身下的军衣,在抽烟点烟的时候,无意间他注意到了小溪对面的生活区里仍然有间帐篷亮着烛火,就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倒映在帐篷壁上的身影是谁,会是她吗?会是那个甚至他还叫不出名来的姑娘吗?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帐篷里那绰约的身影,想象着她温柔的笑靥、甜美的歌声和风情万种的回眸。林子里营地里万簌俱寂,溪水的流淌声单调而响亮。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合上了。夜深了,风停了,帐篷里的烛火也熄灭了,而他躺在小溪边的草地上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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