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政大臣很快便在厦门开工新建一座更大的造船厂,为上马铁甲舰作起准备来。而赫德经过打听。得知厦门造船厂的计划和选址,仍然是林逸青在暗中主持。
接连坏了自己的事,也难怪赫德要对林逸青耿耿于怀了。
“我觉得,你应该和他会一次面。罗伯特。”赫德夫人建议道,“他刚刚金榜题名,你可以借着为他祝贺的名义,去拜访拜访他。”
“那样做的话,似乎有讨好他的意思,可我不想给外界留下错误的信号。”赫德摇了摇头。“我毕竟代表着女王陛下的政府,不应该随便的向一个乾国人屈尊。他毕竟现在只是一个进士,和李绍泉总督的身份是完全不同的。”
“那这样吧,我来想办法,让他主动来拜访你,罗伯特。”赫德夫人略一思忖,突然有了主意。
“噢?你有什么办法?”赫德看到夫人满有把握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我经常去夏宫,和林夫人很熟悉的,林夫人是一个非常聪明和善解人意的人,我把我们的想法传达给她,她是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赫德夫人微笑着答道。
“那太好了!谢谢你!艾拉。”赫德感激的握住了夫人的手,他的心中,充满了和林逸青会面的期盼。
但此时赫德并不知道,林逸青主动拜访他之前,要先去拜会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因为林逸青的即将到来而烦恼不已。
夜间,大学士李高阳又一次失眠了。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天的奉召入园觐见中……
“李中堂年纪大了,坐着回话吧。”仁曦太后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李高阳,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
“臣谢皇太后恩典。”李高阳虽然是坐在了铺着厚垫子的绣礅之上,但不知怎么,却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因为他料到了,仁曦太后召见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李中堂,我见你气色尚好,原本还担心这次考试衡文,会把你累到呢。”仁曦太后微笑着说道。
“臣谢皇太后圣眷挂念,只是这几日睡眠有些少而已。”李高阳恭声答道。
“这一次为国选拔贤才,真是辛苦你们这些老臣了!”仁曦太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一介女流。学问肤浅,也知道国无忠臣良将,必不长久,只盼着这一回。不要漏了国之栋梁才好。”
听到仁曦太后的这句话,李高阳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国之栋梁”指的是哪一位了。
“对了,一甲的三人,去你府上了没有?”仁曦太后又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新科一甲三名曾先后前往臣府上拜望,然臣以为,此是为国选才,不宜私会,加之臣身体不适,是以俱都回绝了。”李高阳垂首答道。
“这可就不对了,李中堂,照这读书人的规矩,点状元的考官,便是他们的老师。他们应该上门递门生帖子才是,哪里有金榜题名不拜老师的道理?李中堂万万不可自谦太过,他们这几日当会再来,李中堂切不可再称病拒之不见。”仁曦太后说道。
听了仁曦太后的这番话,李高阳的心里一阵发苦。
对于新科状元陈冕和榜眼王桂琛来拜他,他其实并不想拒绝,只是因为那个探花是林逸青,所以才一体拒之门外……
他身为“北清流”的领袖,怎么可能有林逸青这样的门生?
而刚才仁曦太后的话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林逸青这个门生。无论他心里愿不愿意,都得收下!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一想到“南清流”的领袖翁叔平听说他李高阳收了林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