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改革大乾帝国的军制,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我数到三,你们三个,再不束手就擒,便格杀勿论。”副将看着李向天三人,沉声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身后的护卫们全都拔出了枪,对准了李向天三人。
“一。”
苟白杜的脸上现出紧张之色,莫龙的手在战抖。
“二。”
李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等愿降,求将军饶过我们三个的性命。”
他说着,将手中的刀抛下,又将腰间的左轮手枪缓缓拔出,丢在了地上。
看到李向天丢下的竟然是一把左轮手枪,副将的眼睛放出一丝异样的光亮,被林逸青尽收眼底。
见李向天已然缴械,苟白杜和莫龙叹了口气,也分别取出身上的刀枪,抛在了地上。
西班牙,直布罗陀港。
耶赛妮娅坐在现在已经属于她的房子的门廊上,膝头搭着一张轻便写字台,她把钢笔在墨水里蘸了一下,写道:你必须知道,尽管你走了很久,我们之间的一切仍然是美好的,我永远不会对你隐瞒任何想法。不要为类似的担心而烦恼。要知道,我认为以最坦率和真诚的态度进行沟通,是我们双方共同的责任。让我们的心永远对彼此敞开。
她把纸吹干,用挑剔的目光重新浏览一遍刚才写下的内容。她对自己的书法很不满,不论如何努力,她从来都写不出行云流水般的漂亮字体。相反,她的手打定主义要把字写得粗壮密实。比书法更让她不满的,是行文的腔调。她把信纸揉成一团,丢到白杨树篱里。
她自言自语地说:不过是些套话罢了,完全言不及义。
她向院子那边的菜园望去,尽管生长期已经很足,豆子、南瓜、西红柿的果实几乎还赶不上她的拇指大。蔬菜的许多叶子都被虫子吃到只剩筋脉。田垄里杂草繁生,高出蔬菜一头,耶赛妮娅既说不出它们的名字,也没有精力和心思去铲除。荒芜的菜园旁边从前是一片玉米地,现在却被肩膀高的杂草所侵占。晨雾方散,在农田和草场尽头耸立的山脉刚刚露出苍白的轮廓,与其说它们是山,还不如说是大山的鬼魂。
耶赛妮娅坐着不动,等待它们现出清晰的面目。对她来说。能看到什么东西一如既往,是一种安慰。不然,她就会因眼前其它的一切都萧条颓败而心生沮丧。养父帕布洛老爹的葬礼以来,耶赛妮娅对农场几乎不闻不问。小酒馆也已经兑出。不过,她毕竟挤了牛奶,还喂了马。但是她没有再做更多,也不知如何去做。至于鸡,她就任它们自生自灭了。它们一个个变得精瘦。见人就躲。耶赛妮娅对母鸡非常恼火,因为它们放弃了原来的小鸡窝,飞到树上藏身,蛋想下就下,不管在哪儿。为了找鸡蛋她得搜遍院子的每一个犄角旮旯。最近,她觉得鸡蛋的味道有些异样,因为母鸡的食谱已经从残羹剩饭变成了虫子。
解决烹调问题成了耶赛妮娅的当务之急。这阵子她没有不饿的时候,除了一点牛奶、煎蛋、色拉,外加几盘从没人伺弄而枝蔓繁生的秧上摘的微型西红柿,她基本上没吃到别的东西。甚至黄油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宝贝。经她手搅拌的牛奶从来不会凝到足够的浓度,最多弄出些稀溜溜的凝乳。她真想喝一碗热腾腾的鸡肉面团汤,吃一只黄桃派,但始终无计可施。
耶赛妮娅再看一眼远方的山峦,依旧是朦胧而迷茫。她站起来去找鸡蛋,先沿着小路查看篱笆边生长的一溜杂草,再到侧院,分开桃树根那儿的一大蓬野草细看,接着在后院堆放的杂物中一阵翻弄,又在工具室落满灰尘的架子上摸索了一番。她什么也没找到。
她想起有一只红母鸡。最近经常在门前台阶两侧的白杨树丛中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