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
“孔大车……刘传金……蓝建枢……吴应科……米桢荣……”
费希尔把他们的姓名记在一页日历上。
乾国学员们离开之后,费希尔发现,陈伟还站在他的面前。
“您还没有记下我的名字,长官。”陈伟紧盯着费希尔。
“陈,你也要去?”费希尔问道。
“我是他们的教官。长官,他们虽然是乾国人,却也知道为光荣的皇家海军服务,而我身为皇家海军的一员,又是教官,当然要为他们做出表率。”陈伟沉静的答道。
“明天天气一好转,炮击就会重新开始,我们会把埃及人剩下的炮台全部砸个稀巴烂,也许用不着登陆部队的。”费希尔说道。
“不,登陆部队是必要的。”陈伟摇了摇头。“我认为我们的炮击准确率并不高,难以彻底摧毁埃及人的要塞。我们给他们造成的损害,只是看上去很严重。”
“你这样认为?”费希尔吃了一惊。
“是的,长官。”陈伟答道。“我们确实摧毁了一些埃及人的主炮台,但还有一些炮台并未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今天埃及人肯定会修复它们,我认为,必须要在舰队的炮火掩护下,派出陆战队登陆。夺取这些炮台,才能够真正消除它们的威胁。而我愿意承担这个任务。”
“这可是个异常危险的任务。”看着面前英姿挺拔的陈伟,费希尔叹息起来。
“再危险的任务,皇家海军军官也不会退缩。”陈伟沉声道,“我从成为皇家海军的一位军官起,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现在是我履行它们的时刻。”
费希尔感到有阵阵热流在内心涌动,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陈!”
陈伟郑重的向费希尔行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舰长室。
费希尔看着陈伟的身影在面前消失,内心充满了对皇家海军的骄傲。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那些乾国学员,要为英国而战了。”他看着桌面上的长长的名单,自言自语的说道。
9月13日上午8时,天气终于转晴,海雾也被海风吹散,西摩尔中将当即下达了作战命令,英国舰队又一次对亚历山大港展开了炮击。
旗舰“不屈”号上的桅杆再次升起了巨幅的战旗,率领各舰驶近海岸,集中火力轰击埃及人的炮台。果然象陈伟判断的那样,前一天被摧毁的炮台中,有好几座竟然恢复了零星的射击,由于“不屈”号驶得过近,有一发埃及人射出的炮弹险些击中了“不屈”号的桅杆。
英国舰队加强了火力压制,一直担任警戒的5艘炮舰和1艘雷击舰也加入到了炮击之中,“神鹰”号炮舰的舰长查尔斯?贝里斯福德勋爵准确的判断出了埃及军队海岸炮的最大俯角。亲自率领小艇抵近“马拉布特”炮台,在埃及海岸炮的射击死角里用所有的武器开火,甚至包括步枪和加特林机枪。
战斗变得空前激烈起来,埃及人的炮火分外猛烈。“不屈”号作为旗舰,很快成为了埃及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一发炮弹击中了“不屈”号的主炮台,但却被坚厚无比的铁甲挡住了,飞扬的弹片造成了2名水手的死亡。3名炮手受伤,但水兵们的士气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受伤的炮手立刻便被替换下来,大炮的射击没有受到丝毫的干扰。
“不屈”号先以炮火摧毁了海角要塞的最后一座炮台,然后调转炮口,同“常胜”号一起猛轰“奥姆埃库伯”炮台,由于距离较近,加之“不屈”号盔坚甲厚,根本不惧怕埃及人的炮弹,在“不屈”号的16英寸大炮持续不断的轰击下。“奥姆埃库伯”炮台终于支撑不住,燃起了熊熊大火,不久便爆炸了,腾空而起的黑